周簡見她神色如此平靜,冷笑,甯西洲大概是太寵她了,不會生育還能活得這般潇灑自在。
周簡時時刻刻都在嫉妒,嫉妒江青檸所擁有的一切。
“看來甯西洲真的沒有跟你說過這事。”周簡頓了頓,“阿姨已經知道你不能生育,已經聯系好了代孕的人。甯西洲隻有兩個選擇,一是選擇跟你離婚,二是找人代孕。”
江青檸無聊地“哦”了一聲,看着無聊的女人,無聊地問:“怎麽,你想代我生?”
周簡輕聲笑笑,對江青檸的态度并不在意,“甯家到甯西洲這一代隻有一個孩子,若是你不能生育,甯西洲又不肯放棄你,當然隻有代孕這個選擇。”
“所以,你還是想代我生。”江青檸很有經驗地總結。
周簡說了半天,見她不爲所動,神色沉下來,“江青檸,整天裝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累嗎?難道你不想有一個孩子?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很難過吧?”
江青檸撐着一把,側過臉,笑了一下,“我爲什麽要裝?難道離了孩子不能過了?”
江青檸換了一隻手撐着下巴,“難道你親耳聽到了醫生對我說,我不育不孕?女人,能不能别聽風就是雨?”
“你想要做甯家的媳婦我理解,但是天天圍着我轉有意思嗎?還是你以爲你能夠用你的忠言打動我?或者擊垮我?”
江青檸拍着方向盤,不經意地摁到了喇叭,喇叭響了幾聲,江青檸指着喇叭,“其實,你的每一句話就像車喇叭一樣,有事沒事按一下,無關緊要的。”
周簡的眸光深沉,“甯西洲從未跟你說過代孕的事,但是這件事阿姨已經下去準備了,這說明了什麽?”
江青檸淡淡道:“甯西洲不在意。”
“你真是太天真了。”周簡冷笑,“你以爲甯西洲這次出國是去做什麽?”
江青檸翻了一個白眼,“别跟我說他是去生孩子。”
真是越來越荒謬,這種拙劣的謊言,這個女人竟然也說得出來。
周簡丢下一份合同,下了車,“江青檸,信不信由你,這是阿姨跟那個女人簽下的合同。”
“等等!”江青檸見周簡要走,開口叫住了周簡:“既然甯西洲是去國外生孩子,你告訴我,不怕我去搞破壞?”
“反正那個女人又不是我,你去破壞了,我求之不得。”周簡背對着她,“這件事情對你不利,對我也不利,我爲什麽要給他人做嫁衣?”
周簡離開,江青檸的視線落在那一份合同上。江青檸看到合同,确實是一份代孕合同,末尾的字迹的确像甯西洲的字迹。
賀靜上次去過家裏,也說起過她不能生育的事,她上樓後,賀靜和甯西洲的談話内容她也不知道。
江青檸随手将合同丢出了車外,這種仿真字迹能做的人又不是沒有,江青檸若是信了周簡的邪,那她的腦子白長了。
江青檸頓了頓,這事應該找人鑒定清楚再說,她打開車門,決定撿回代孕合同。
江青檸打開車門時,地上的合同已經落在了男人的手中。
男人穿着灰色的短袖,黑色的西褲,一雙很名貴的運動鞋。任是這樣的搭配穿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種與世無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