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叔的話在客廳響起,雖然不大,站在玄關處的男人卻聽得清楚。
男人正在脫外套的動作頓住,他進了客廳,走到沙發旁邊,看着醉酒一臉醉意的女人,不悅地蹙眉。
一靠近,他便聞到了濃郁的酒味,甯西洲摸着她的臉,燙得吓人,男人的神色擔憂,立刻将沙發上的人抱着上了樓。
“鍾叔,打一盆熱水到二樓的卧室來。”
甯西洲抱着她上了樓,進了卧室,将她放置在床上,鍾叔端着熱水進來。
甯西洲讓鍾叔出去,他擰幹了毛巾,敷在她的額頭上,低聲歎了一口氣,“感冒了就在家中好好待着。”
濃郁的酒味竄入男人的鼻息,他的鼻翼動了一下,擡手撫上她的臉,從臉頰處開始,移到她唇邊,描繪着她的唇形。
江青檸動了一下,男人的手很快收回去,起身準備離開。
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抓住他的手腕,“甯西洲,不要走,陪我。”
甯西洲看到她的口中低喃,眼睛卻沒有睜開,确定她是真的醉了。
江青檸抱着男人的手,死活不肯撒手,“甯西洲,我跳舞給你看。”
甯西洲:“……”
女人軟綿綿地爬起來,手舞足蹈,活像一個神經病。
江青檸睜開眼睛,有些邪惡地笑了笑,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床邊,拉着他的手,“甯西洲,跟我一起跳。”
江青檸的身子一軟,差點跌下床,男人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将她撈進了懷中。
甯西洲看着懷中的醉鬼,眸光沉冷,他将人丢到床上,“江青檸,不要裝醉!”
江青檸心中一緊,她渾身沒勁是真,意識不清醒是假,她就想賴着甯西洲,不讓他走。
江青檸搖頭,随後又點頭,神色迷離,“嗯,我沒醉。”
甯西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甩開她的手,将她再次摔回了床上。
“啊!”江青檸疼得大叫一聲,随手又爬起來,指着桌子,“甯西洲,對我溫柔一點,扶我一下。”
甯西洲看着她的手指着的方向,還一本正經地喊着那張桌子“甯西洲”,頓時,男人臉色黑下來。
“甯西洲,你怎麽變胖了?”
轉眼,坐在床上的江青檸已經下了床,摸着書桌。
“甯西洲,你怎麽有四條腿?”江青檸已經縮到了地上,抱着桌子腳,“腿也變短了。”
甯西洲:“……”
江青檸鬧夠了,抱着桌角不動,甯西洲将她抱到了床上,準備起身,江青檸一把扣住他的脖頸,将他的頭壓在自己的胸口。
男人的頭碰壓在軟軟的胸口上,氣血上湧,咬牙切齒:“江青檸!”
江青檸拍着他的腦袋,順着他的頭發,“你不理我了,我好難過,你不要走好不好?”
甯西洲的身子微頓,拉開她的手,神色複雜地就看着她,男人想到了什麽,神色冷下,剛才的溫情不在,冷酷地甩開她。
江青檸被人甩開,砸回了床上,見甯西洲要走,立刻從床上跳下來,從背後抱住男人的身子,頭在他的背上蹭着,“西洲……”
男人的背部滾燙,有什麽濕熱的東西落在他的背上,燙得男人的皮肉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