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走運,今天就先到這裏,對小青檸好一點。”簡辰初這樣想着,立刻收回了手,返回客廳去整理自己的儀容。
甯西洲看着返回客廳的男人,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他掏出手機給金闵打了一個電話。
——
半小時後,酒吧。
金闵看着甯西洲春風得意的模樣,“甯西洲,别告訴我,大晚上給我打電話就是讓我看你的笑容?”
甯西洲難以克制心中的喜悅,卻還是不動聲色地道:“青檸懷孕了,我要做爸爸了。”
男人表面一派雲淡風輕,心中已經歡喜得不行。
金闵正在喝酒的酒杯直接碰到了牙齒,差點将他的牙齒碰掉了一塊。
“你、你、你說真的?”金闵有些不可置信,那會兒甯西洲還說青檸不能生孩子正好,反正他也不喜歡孩子,這會兒就炫耀,他要做爸爸了!
甯西洲微微點頭,“嗯,兩個月。”
金闵被炫得眼瞎,“我的狐朋狗友當初還打賭,說你這輩子可能都不會結婚,現在别說結婚,孩子都有了,真是世事無常。”
口中這樣說,金闵還是爲甯西洲高興,高興之餘,有點心塞,被半夜叫出來喂狗糧,誰能不心塞?
甯西洲的笑容頓了一下,“她不肯原諒我。”
“讓你作!”金闵樂了,“算了,上次的事情也是爲了保護她,說開了,她就就明白了。”
“說開了,但是,她并不打算原諒我。”甯西洲的蹙眉,太陽穴有些隐隐地疼,“她還打算帶着我的孩子離開。如果不是事出緊急,她應該不會告訴我孩子的事。”
“多哄哄就好了。”金闵終于平衡了,他現在連人都找不着,而甯西洲這種注孤生的男人竟然結婚生子,幸福美滿……額,姑且算他幸福美滿。
“沈穆這次回國,就是打算帶她走的,而她也存了走的心思,我有些擔心。”驚喜之餘,男人隐隐擔憂。
“你想讓我派人看好沈穆?”金闵有些辛災樂禍,倒沒有表現得太明顯。
讓你平時撒狗糧虐我,有你受的!
并不知道金闵内心戲的甯西洲:“對,派人留意沈穆。”
“不過這樣拖着也不是事,嫂子想走,你真的攔不住。”金闵喝了一口酒,壯了一下膽,“嫂子的父親是個厲害人物,再加上沈穆這樣的人,她若是存了走的心思,想留下來,難。”
金闵煞有介事地道。當初方錦蘭就是借着江青檸的父親離開,如今,硬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在外這麽久,她竟然從未動過他給的那些卡。金闵有些擔心,她會不會餓着,或者被人欺負。
他也在反思,或許是他逼得太狠了。
甯西洲抿唇,從進酒吧來開始,他滴酒未沾。
甯西洲蹙眉,金闵說得不錯,這正是他所擔心的。
“要不,你誠心認個錯,重新挽回一下嫂子的心。”金闵内心狂喜,看甯閻王低頭,多好玩的事。
想想,金闵都覺得激動。
甯西洲放下手中的酒杯,可以試試,現在不是要臉的時候,先把家裏的太太哄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