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面見客戶的甯西洲接到短信,神色陰沉,他起身,“對不起,我有事,先走一步。”
對面的人一臉懵逼,旁邊的小陳不好意思地道:“李先生,對不起我們老闆的太太重病,得先離開一會兒。”
這個理由,小陳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
能怪他嗎?還不是老闆任性,每次談客戶,談到一半就走人,丢下一堆爛攤子,還得他來收拾。
——
甯西洲火急火燎地趕回家中,看到涼亭裏睡着的女人,将她抱回了卧室。
甯西洲關上卧室的門,下了樓,看到客廳裏坐着的賀靜,神色冷淡,“什麽事?”
面對賀靜,甯西洲開口永遠都隻有這幾個字。
“江青檸是鐵了心要離開你,她還打算與我合作。”賀靜神色冷淡地道。
男人的眸光深邃,想離開他,呵呵!
賀靜并沒有離開,對江青檸有些不滿,自己的婆婆到家裏,也不知道下來照顧着,自己倒睡得安心。
甯西洲不發一語,眉頭緊皺。
看着兒子冷峻的面容,不屑道:“到時候她若是真走了,是你自己作的,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不負責。”
甯西洲抿唇,原來,她一直在想着如何離開,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計劃了?
看來,有些事,他得加快了,若是再要面子,恐怕媳婦真得帶球跑了。
同時賀靜也給甯西洲提了一個醒,他應該将人看緊一點。
江青檸睡了一個午覺起來,感覺世界和平,沒她什麽事,倒頭,繼續睡。
睡了不知道多久,醒過來的時候,男人正坐在她的床前,用深情得掐出水來的眼神看着她。
江青檸從被子裏爬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甯先生,我懷着孩子,不适合跟你苟且,所以,收上你淫/蕩的眼神。”
所以說,男人是禽獸,她懷着孩子,沒準還是一個文曲星,這男人卻想着睡她。
甯西洲:“……”
淫蕩的眼神……
在她的腦子裏,他隻有這個想法?
江青檸伸了一個懶腰,穿上拖鞋下床。
甯西洲直接抱着她出了卧室,江青檸也沒有反抗,他喜歡抱,她喜歡被抱,雙赢。
甯西洲抱着懷中的人進了飯廳,江青檸看到賀靜,給賀靜抛了一個眉眼,“阿姨好。”
江青檸如此禮貌,還不是想着以後能用得着賀靜,不過她失策,賀靜早就将她買賣了,而她本人還幫着數錢。
賀靜全程屏蔽江青檸,全當她不存在。
江青檸就是要賀靜心煩,賀靜越煩她,合作的機會越大。
“嘔!”
江青檸有些不舒服,胃也開始鬧騰,她捂住嘴,忍不住幹嘔起來,“嘔!”
“喝口水。”甯西洲快速遞了一杯水過去,看着她面色不好,心都跟着揪起來。
江青檸抽了兩張紙,快速跑去了洗手間。
賀靜的眸光一深,“她,是不是有了?”
“身體不舒服而已。”甯西洲沒有打算将青檸懷孕的事告訴賀靜,免得引來一些牛鬼蛇神惦記。
說完,甯西洲去了洗手間,看到她有氣無力地趴在洗手池上,心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