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西洲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她離開,一定不能讓她離開!
若是她離開了,他做的一切有什麽意義?
他的心被人勒緊,呼吸滞緩,針尖落在心髒上,刺破了薄弱的心髒,疼得他的臉色發白。
此刻,他想,如果她肯留下來,他可以改,占有欲可以改,她覺得他霸道,他也可以改,隻要她留下,隻要她還在身邊!
隻要她願意留下,他什麽都可以改!
這幾天,她的态度好轉,不再冷漠,他以爲她已經對自己有所改觀,然而,并沒有,她隻是轉移他的注意力!
甯西洲心慌意亂,隻想找到她,将她狠狠抱在懷中。
他感覺自己的心像空了一樣,有一瞬間的迷茫。
機場全部封鎖,他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人,整個人都慌了。
甯西洲猛然擡頭,看見了和沈穆站在一處的江青檸,一顆心突突直跳。
他眸光死死地盯着二樓的江青檸,江青檸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好像看見了他,卻沒有多做停留,她拉着沈穆的手,轉身離開。
甯西洲立刻撥通電話,“立刻封鎖一樓、二樓、三樓,所有的出口!”
“是!”
甯西洲的眸光冷厲,邁開修長的腿,走進了電梯。
看到男人如此大的陣仗,機場的人有些摸不着頭腦,這是鬧哪一出?
甯西洲剛從電梯出來,接通電話,“攔到人了嗎?”
聽到那邊的回答,甯西洲冷笑,以爲能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男人的眸光幽冷,朝着二樓出口處走去,看到站在出口處的男女,臉色陰沉。
江青檸看着擋在面前的兩個男人,又看了一眼走過來的甯西洲,她不悅地開口:“甯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甯西洲斂上冷意,走到她的身側,牽過她的手,低聲道:“怎麽一個人跑來這裏了?”
江青檸有些詫異,甯西洲竟然如此好脾氣,若是換做平時,他早就該急眼了。
甯西洲見她不說話,神色淡淡地看了沈穆一眼,“沈先生今天出國,我一時忙昏了頭,沒有及時過來送你,抱歉。”
口中說着抱歉,面上卻沒有半點道歉的意思。
沈穆神色淡然,他看了江青檸一眼,“我們不太熟,甯先生不必如此客氣。”
兩人你一句話我一句地相互客套寒暄,江青檸在一旁盤算了一下,她看了一下周圍,都是甯西洲的人。
江青檸将手從他的手中抽出來,指着守在各處的人,“甯先生,你是什麽意思?”
與沈穆對峙時的冷厲不在,甯西洲溫聲對身側的人道:“聽女傭說,你不舒服,我過來看看。”
甯西洲絕口不提她騙了女傭,逃跑的事。
江青檸也沒有打算逃跑,隻是甯西洲的性格太過霸道,她想要見沈穆,甯西洲肯定不會允許,她隻能用逃跑的方式。
江青檸不是沒有想過離開,不過S市有她的心血,她舍不得放下這裏的一切。
江青檸過來隻是單純想送沈穆離開而已,沒有想到甯西洲會大動幹戈。
飛機延遲的事,跟甯西洲脫不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