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告訴我的,怎麽,不想讓我知道?”陸振柏輕笑一聲。
“不存在的。”江青檸笑道:“想等孩子打醬油了,再告訴你,到時候你的外孫可以幫你捏腿捶背,多好。”
陸振柏一聽,還挺有道理,“嗯,說得有道理。”
“不說了,我挂了啊。”江青檸快速挂斷電話。
“甯太太,該回家了。”甯西洲沉聲開口。
江青檸:“……”
——
回到莊園,江青檸沒有跟甯西洲說過一句話。
甯西洲耐心用完,在她上樓時,拉住她的手腕,冷聲問:“還打算離開?”
“我去哪裏,是我的自由。”江青檸輕聲笑笑,“甯先生如今是越來越霸道了,将我限制在家中,就像一隻籠中鳥。”
籠中鳥?她竟然是這樣形容自己的。
“我隻是怕你離開。”男人的聲音低沉,眸光晦澀。
他耐心讨好,卻得不到她的回應,他便不安,越是不安,心中越發狂躁,還要克制。
隻是這種幾近崩潰的情緒一直克制着,總有一天會崩掉。有那麽一刻,他體會到了她的絕望。
一次次靠近,又一次次被推開的絕望。
男人的手臂伸過去,将她拽入懷中,“不要走,留在我身邊,嗯?”
随着男人開口,男人的胸腔震動,震她的背脊發麻,江青檸心情複雜。
想到她一次次靠近,一次次讨好,她就無法釋懷。
甯西洲自以爲是對她好,卻事事控制着她。葉敬白的事情結束,甯西洲覺得他是爲了保護她,認爲自己沒有做錯,而是她不理解他。
江青檸冷笑,男人果然不能慣着!
江青檸掰開他的手,面無表情地上樓。
甯西洲看着上樓的人,神色陰郁,他快速上樓,還沒有進門,卧室的門被狠狠關上。
吃了閉門羹的甯西洲摸了摸鼻子,他摁下自己的指紋,門打開。
他笑,“太太,你似乎忘了一件事,這裏也是我家,你鎖門也沒有用。”
江青檸看着男人得意的臉,恨不得一耳光送過去。
她捏緊了手指,指着門外,“我懷着孩子,你不适合跟我一起睡。”
甯西洲攬過她,将她的腰身貼緊,“我不會對你做什麽,我有分寸。”
江青檸想到今天的事,冷笑一聲,“甯先生今天追到機場,大動幹戈,是因爲不信任,對吧?”
“不是,我隻是怕你走。”甯西洲低聲道:“别氣了,我道歉,嗯?”
江青檸冷笑,狠狠推開甯西洲,“一句道歉就能抹殺一切傷害?過去三個月裏的傷害就能消失?”
“甯西洲,你永遠不懂得尊重和信任,你的頭揚得比誰都高。每一次道歉,都像對我的恩賜,我必須笑着接受。”
江青檸指着門,“甯西洲,我要睡覺了,麻煩你出去。”
“你非得用這種态度對我?”甯西洲頓了頓,道:“我不喜歡你聲色俱厲地對我說話。”
“呵呵……”江青檸被氣笑了,“甯西洲,這就是你,永遠都是這樣。算了,我們沒有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