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胤衍不是那種喜歡跟人聊天的人,而葉安玖除了講課的時候,平時也是不是八卦的人,多數時候都是唐蜜蜜叽叽喳喳,陸少白無奈附和,而她在一旁當背景闆,兩個性格冷淡的人坐在一起其實很尴尬的。
倒也不是說不能聊天,實在是相處太短,沒有共同的話題。
三杯酒下肚,葉安玖覺得自己坐不下去了,起身:“我去收拾一下!”
不想剛剛一邁步,一腳就踩在了司胤衍的腳背上,連忙要收腳,膝蓋處卻一軟,整個人直接朝司胤衍撲了去,而某個罪魁禍首還将手中的酒杯舉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撲入懷中。
不同于夜晚睡在一起的後背相靠,此刻是面對面相貼,男人的勁韌和女人的曲線完美貼合,瞬間暧昧叢生,葉安玖的手支撐着身體,手掌下是他強韌的胸口,瞬間一股熱浪席上臉頰,想要推開,後腰處一隻大掌卻強硬的将她桎梏。
低頭,四目相對,他眸中微光浮動,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五官也因爲燈光的照耀柔和了下來,所謂男色惑人大概也不過如此了。
耳邊是自己的心跳聲,振聾發聩,葉安玖覺得自己要完,尤其是看到他那被酒沾染後更加深色的唇,明明剛剛吃了不少飯菜,此刻卻覺得很餓,不知道從胃裏發出來還是心裏發出來,總之她好想将它吃下去。
司胤衍将葉安玖的神色盡收眼底,壓下心中快要溢出的笑意,微微昂頭,露出性感的喉結和微敞的衣領。
葉安玖覺得自己眼睛都充血脹痛了,終是沒有抵擋住誘惑,猛的低頭,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結上。
“嗯?!”司胤衍沒想到她會突然咬那裏,疼痛之後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自喉間蔓延,痛卻愉悅得讓人迷醉。
“這個可不是用來咬的!”一把将那個啃人的女狼拉起來,不在壓抑啃上那讓他差點潰不成軍的紅唇。
手中的酒杯穩穩的放在矮幾上,一個翻身将她壓下,奪取主動權。
唇齒碰撞,太過生澀,很疼,嘴皮都好像磕出了血,可是很快被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代替,身體發軟發燙,酥麻得腳趾都不受控制的蜷縮,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揪住,飛快的跳動,想要跳出心口。
唇齒糾纏,檀口生香,身體的纏繞,欲望的升騰,如何能滿足于一個吻?
一切的發生似乎都在自然不過,然,當司胤衍的手從衣擺下伸進來的時候,葉安玖已經快成漿糊的腦袋瞬間一個激靈,全身的熱浪瞬間冷凍,酥麻的感覺變成了恐懼的顫栗。
她想逃,可卻被司胤衍僅僅桎梏,幹燥的大掌緊貼這肌膚攀岩網上,霸道而不容拒絕,直攀那起伏的峰巒。
司胤衍感覺到了葉安玖的不對勁,睜眼就看見她表情僵硬,雙目恐懼的瞪着頭頂,幾乎是立刻收了手,卻不想葉安玖好似終于才反應過來,猛的一把推開他,跟随去的是一個淩厲的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音炸響,手指都疼得發麻,葉安玖終于回神,觸目所及的是司胤衍居高臨下冷得滲人的目光,以及那張完美的臉上那個越來越清晰的手掌印。
一股澀意堵上心口,張嘴想要說對不起,可是卻一個音節的發不出來,眼睛幹澀卻無淚,但是她卻覺得有淚往心裏流淌。
司胤衍從出生至今,挨過打,受過傷,全身上下刀傷槍傷無數,但是獨獨沒有挨過耳光,怒火可想而知,雙手握拳,指節啪啪作響,目光中幽火燃燒,最終他一言未發轉身離開。
司胤衍走了許久,屋子裏空蕩蕩的沒有剩下絲毫的聲音,葉安玖蜷縮着身子縮在沙發一角,顫抖着、懊惱着、痛苦着。
還是......不行嗎?
十歲那年,葉安玖遭人綁架,歹徒接到的命令是将她溺死僞造成意外,卻不想那歹徒在看到那張少女初成的容顔時起了歹心,若非她拼着最後的執念逃脫,早就已經毀在了那個變态的手中。
十年了,她以爲自己已經能夠克服那種恐懼,她可以接受男人的靠近,會因爲司胤衍而心悸心動,也會因爲司胤衍的吻而意亂情迷,可是卻偏偏不能讓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