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斯
私人電話響起,司胤衍拿起走向窗邊,接通:“慕老大!”
電話那頭是一個一身軍裝,堅毅得棱角都清晰可觸的男人,高大威猛,鐵骨铮铮,一雙褐瞳宛如獸眸,衣擺獵獵,剛風勁韌。
“司蒂什麽時候從來?那群小兔崽子可想它得緊!”低音炮一樣沙啞的聲音,算不得好聽,但是男人味十足。
想?怎麽可能!慕景堯用司蒂來訓練那群士兵,每人身上帶一塊肉,往森林裏跑,然後讓司蒂去追,司蒂并非不咬人,但是它開了智慧,不會随便下口,所以追他們也隻是吃掉那塊肉。
但是哪怕知道老虎不吃人,可被一直老虎追,那本身就已經足夠讓人吓破膽了好嗎?
當然,也托得被司蒂追半年的福,那些個士兵現在非常的膽大,一般事兒都下不了他們了。
“它很喜歡這裏,讓它多待一陣也沒事,而且它也大了,該成家了!”
對于讓司蒂生老虎仔這件事兒,慕景堯是贊成的,以後多幾個老虎仔,正好!
“對了!我記得弟妹是盛華的對吧?”
“嗯!”
“過幾天軍區開放,盛華的學生過來軍訓,正好把禮物給她!”
“軍訓?”司胤衍挑眉,一抹幽光從眼眸中劃過:“幾天?”
“一個星期!”
“換成半個月!”
“嗯?”
“一個星期也訓練不了什麽,換成半個月,也許能看到一點兒成果!”
慕景堯對司胤衍也算得上熟悉,他可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這麽說定然是有目的,且不見得就是他嘴裏所說的,盛華的學生有什麽成果,關他什麽事?
“成!不過司蒂生崽了,留一隻給我!”管他什麽目的,這點忙他能幫就是了。
“沒問題!”
挂掉電話,司胤衍一身輕松,不用再去面對那深深的誘惑,也不用擔心一不小心把持不住,總之,先遠離,遲早能吃進嘴裏,不急!
确定要去軍訓,葉安玖那臉色就沒好看過,回到家,陸林捧着一堆文件給她:“太太!這是燕北軒先生和古馳先生送給你的禮物,你簽字就能生效!”
翻了翻,古馳直接送了一個珠寶店,還不是一般的,而是她前幾天去逛過那個,位于市中心的兩層大珠寶店:“啧啧!夠豪啊!”
而反倒燕北軒的,葉安玖眼皮抽了一下,送一座小島?深吸口氣,這樣的土豪朋友,再給我來一打!
葉安玖可一點兒都不矯情,簽字蓋印,送上門的,不受白不收,心情不好,收了好歹能找到點安慰。
這一天,司胤衍回來了,不過葉安玖也沒心情勾引他了,自己再努力,卻一直被人潑冷水,她葉安玖何至于一次次犯賤。
當看到葉安玖看着自己的目光變得平淡,不再是那種餓得能将自己吞了的樣子,司胤衍覺得有些不太好,他是想吊着她,想看她垂涎自己的目光,可不想逼得她再一次把他隔絕開來。
晚上,葉安玖鎖了門,司胤衍毫不費力的打開,湊到床邊跪到床上,低頭看着她:“生氣了?”
葉安玖不理,司胤衍莞爾,小孩子心性,三分鍾熱度,還很嬌氣!
手臂一升,将她攬入懷中,手覆在她的腰腹,隻需要往上輕輕一推,他就能碰觸到她了。
“你不反抗,就算我認輸,如何?”
她不出聲,他當做默認,手緩緩往上,觸手的是細膩柔滑的肌膚,溫熱的,軟軟的,手感好得不可思議,一點點往上,從腰肌,劃過她彈性十足的馬甲線,往上,就是她的禁地之一,他的手隻需要再移動兩公分就能碰觸到。
“别......”雖然不再像上次那樣驚恐,可是她還是接受不了。
手沒有停頓的抽回,将她反過來,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傻姑娘!你将自己封鎖起來,累的是你自己!”
葉安玖揪着他的衣領,埋首在他胸膛,固執堅持:“我沒有病,這不是病,不是......”
“我知道!”司胤衍撫着她:“所以我們慢慢來,你不喜歡我碰觸你,那就你來,我就在那裏,不着急,聽說你要去軍訓,等軍訓回來,我們有的是時間來做這件最有意義的事情!”
葉安玖咬住他衣服的扣子:“那打賭呢?”
“不作數!”出爾反爾,司胤衍歎氣,他覺得自己的原則好像都快崩了。
“那行!”
葉安玖一身輕松,然後睡着了,好笑的是睡着了她也咬着他衣服的扣子,不準他離開,也不讓他動,然後流了他一身的口水。
“沒良心的臭丫頭!”
第二天早上,葉安玖準備出發,難得的司胤衍居然沒有走,好像是特意等她,遞過一個盒子,打開,是一對銀色的耳釘,形狀是最簡單的月亮形狀。
“這是定位耳釘,戴上它,隻要衛星信号覆蓋的地方,我都能找到你!”
葉安玖伸手去拿,司胤衍卻避開:“我給你戴!”
側耳過去,感受到那大掌靠近耳垂的溫度,還挺奇特。
“别動!”
“有點兒癢!”
“好了!”
兩顆耳釘戴上,很小巧,也不會影響運動:“軍隊好像不準戴這個進去吧?”
“可以!”
“好吧!我信你!”
葉安玖提着小包準備去學校,突然整個人被拉了回來,身體不穩靠在牆上,司胤衍高大的身軀覆過來,雙手撐強,标準的壁咚姿勢,在她擡頭的瞬間,低頭又快又準的含住她的唇。
一手攬住她的腰支撐着她不跌下去,往懷中一攬,身體相貼,欲望難纾。
最後一個吻蓋在額頭:“乖!”
紅着臉咬唇,瞪:“你故意的!”
乖個頭呀,明知道她去學校上班,還把她嘴吸得這麽腫,讓人家怎麽看她?
司先生非常坦蕩的又吸一口,還意猶未盡的咬了咬:“嗯!故意的!”
葉安玖驚訝,雖然算不得情話,但是司先生撩人的技術好像一直在提升啊,不過這種她想吃他的時候到處躲,明知道她沒時間卻又跑來撩她,怎麽看都覺得欠扁啊!
突然踮起腳尖,狠狠一咬:“我也是故意的!”
司先生錯愕,摸了摸流血的唇,再看看一溜煙兒沒影的司太太,啧,有本事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