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顧靳弦去國外讀大學,畢業回國的時候發現左祈深居然還惦記這這姑娘,而且已經開始跟這已經長到16歲的姑娘搞起了網戀。
不過沒過幾個月,顧靳弦因爲事業又出了國,而左祈深去到M國前線,再沒提過她。
顧靳弦以爲他們倆不會再有戲了。
沒想到兩年後戰事結束,左祈深又在現實中跟這姑娘重新好上了,她居然還是南家的人,也算是門當戶對。
對此,顧靳弦隻能說:緣,妙不可言。
又給自己倒了一些酒,顧靳弦搖了搖酒杯,目光掃過身側坐着的左祈深,“不過這小姑娘好像還挺招桃花。”
左祈深擡起眉骨,喝了一口酒,眸色冷淡。
“程家大少程時初,跟我打了個招呼,要我帶這個姑娘學幾年設計。”顧靳弦唇角微勾,緊盯着左祈深臉上的表情,“程家在設計這塊有不少産業,我剛回國,有很多業務需要他牽線,所以……”
左祈深放下酒杯,眉目冷峻:
“你他媽是誰兄弟?”
顧靳弦笑開,給他加了一點酒,“左哥我逗你的。程時初說什麽管我屁事。我是看在你的面子和嫂子的靈氣才收的。”
頓了頓,顧靳弦正了神色,“不過我覺得這程時初對你女人絕對圖謀不軌。”
左祈深捏着酒杯,他們坐在角落的沙發的卡座,燈光很暗。
男人臉上的表情難辨。
“南绯那套作品集的靈感源主要是一副畫。”顧靳弦眯着眼,看着酒杯中的暗紅液體,“那副畫是程時初專門從M國搞來送給她的。”
“你是不知道他跟我提起南绯那表情,溫柔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對她有意思似的。不過他不是有個未婚妻嗎?”
感受到身側男人散發出來的氣息愈發冰冷,顧靳弦抿了口酒,挑起眼角,“怎麽,難道南绯跟程時初有一段?”
左祈深擡眸,目光掃過他,利刃冷箭一般。
顧靳弦眉骨微擡,好像明白了點什麽。
看來他這新徒弟跟程時初真的有過一腿。
算一算時間,應該就是在左祈深去前線那兩年。
怪不得一提起程時初這男人臉色那麽差。原來程大少是南姑娘當年甩了他之後的新歡。
顧靳弦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識趣地沒再提這個話題。
“我看了她的設計。”話鋒一轉,顧靳弦把酒杯放在桌上,“挺有靈氣一姑娘。看得出來喜歡讀書看電影,内心世界應該比較豐富。”
左祈深嗤笑一聲,捏着酒杯的食指在外壁随意敲打,“我盯着她幾年都沒看懂她,你看她幾幅畫就了解她内心世界?”
顧靳弦搖了搖頭,擺出一副專家樣,“這你就不懂了。我們搞藝術的,作品反映的就是作者的心靈。她這麽小能設計這樣的衣服,肯定心裏有很多料。要麽是經曆了很多事,要麽是讀了很多書。”
左祈深手指一頓,眸光微暗。經曆了很多事可能是真的。
她在南家那對毫無親情可言的父母還有三番五次要置她于死地的妹妹。
男人原本冷硬的眉目似乎夾雜了點微不可見的憐惜。
顧靳弦看出他微妙的情緒變化,拍了拍他的肩,“放心,你的人我當然會罩。日後她在我工作室不會受委屈。”
左祈深抿了口酒,偏頭看向身側的男人,語氣低而深重。
“她嬌氣了點,你多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