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内,溫度驟升。
白皙嬌軟的女人坐在高大冷硬的男人身上,纖細的雙臂虛勾上他古銅色的脖頸。
粉唇和男人绯紅的薄唇緊貼着,她小巧的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舐男人的唇邊每一處。車頂燈光昏黃,映出女人半阖着的漂亮桃花眼,還有上眼皮處随着她的動作微微顫動的睫毛。
堅硬的胸膛與柔軟的身段相貼,左祈深隻覺得腦子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轟的一下炸開。
然後是身體裏每一顆細胞激烈地叫嚣聲,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漸漸蘇醒,滾燙粗粝的掌心準确地捏住女人柔軟纖細的腰。
南绯吻過他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是淺吻,基本上碰一下唇角就會離開。
而且,他們兩個從來沒有這麽近距離的貼在一起過。
這次是她第一次主動深吻他。還舔他的唇角,全身上下都是嬌媚。
就算他禁欲二十幾年,現在面對自己喜歡女人的撩撥,有些本能的沖動還是瞬間就湧出、泛濫。
“勾引我?”他低低啞啞的掀唇,喉頭幹澀。
南绯吻着他堅毅的下巴,慵懶地擡起眼皮,眼底似有流光,“你說呢。”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其實已經感受到了他西褲底下愈發滾燙的體溫。
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她當然不是一張白紙。
她以這樣的姿勢坐在他的腿上,又這樣吻他,當然也會隐隐猜到有什麽樣的後果。
其實她剛爬上來的時候也沒想那麽多,本來隻想親一下他的唇角就離開,沒想到最後竟然神使鬼差地開始一點一點舔。
也許她真的挺喜歡他,所以才會本能地想跟他親近。
唔。情-欲情-欲,有情才會有欲。
腰間一緊,男人握着她腰的掌心似乎又使了點勁,然後又一路撫過女人柔軟的腰身,帶着薄繭的粗粝手指最終流連在她背後那根脊柱上。
南绯微微眯起眼,她渾身都挺敏感,他這樣摸她,她不自覺地就覺得癢,于是她有些難受地在他腿上扭動了一下。
左祈深下腹某處頓時燃起一陣火,眸色暗了幾分,嗓音愈發沙啞,低沉道,“想玩車震?”
南绯沒再敢動,過了半秒,突然又想起一件事,瞳孔微縮,她有些心虛地别開目光,“我還要去看慕眠……”
好吧,她剛剛精蟲上腦,撩撥左祈深的時候忘了慕眠還在劇組等她。
她突然有點理解高中時代慕眠跟程涼暮膩歪起來毫不猶豫把她抛棄的重色輕友行爲了。
腰上一緊,南绯感覺自己一把細瘦柔弱的小腰要被男人捏斷。
左祈深平複了一下自己有些紊亂的氣息,盡量讓皮膚内滾燙而急速流淌血液冷靜涼卻。
他擡手把車裏的空調打開,調到最低溫,降火。空調出風口的冷氣在兩個人有些灼熱的身體上噴灑開。
南绯始終不敢說話,因爲她知道她這種行爲是極其典型的撩了就跑行爲,無法辯白的撩了就跑。
左祈深最惱火她的一點。
于是她就這樣坐在男人的腿上,一動也不敢動。冷口氣吹在她裸露在外的一小截手臂上,涼意滲進她皮膚上細微的毛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