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倆人一下樓梯就各走各路,分道揚镳了。
真是詭異。
不是昨晚還在撒狗糧嗎?
慕眠端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水,擡起眼皮看往她身邊坐的南绯,“怎麽啦南绯同學?”
南绯拿了一個橘子,一邊掰一邊回,“沒事啊。”
慕眠點頭,意味深長。有可能是她多想了,也有可能南绯不想說。
她的目光落在南绯正在剝橘子的左手上。
南绯人瘦,手指也修長纖細,皮膚又白,再加上上面沒有疤痕也沒有痣,整個手很是漂亮。
慕眠伸出手,輕輕點了一下南绯的中指。
潔白的中指,上面沒有任何東西,幹淨美麗。
她本是随意一點,南绯整隻手卻好像突然僵住了一樣。
慕眠也沒多想,擡起眉骨,“這麽敏感?”
南绯睫毛動了動,把一片橘子塞進慕眠的嘴裏,“吃水果。”
在心裏默默歎了口氣,南绯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素淨的左手,上面沒有任何飾品點綴。
唉,她摘了戒指,左祈深好像有點......
*
江铄之站在别墅外面的花園裏打電話,神色有些煩躁。
幹導演這一行的,特别他還隻是個小導演,協調來協調去,經常有很多煩心事。
比如今天,攝像組那邊臨時出了點事,攝像遲遲沒過來,導緻起飛CP這邊現在都沒辦法動身。
他對着電話那頭再次催促了一句,挂了電話,後知後覺手機的高溫,他的手心都出了汗。
用陽台上一個小龍頭沖洗了一下手心,江铄之回頭,蓦地看見左祈深的身影。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走到花園裏的一棵大樹下,低眸,打火機點燃一根煙,火光跳躍,煙霧灑出。
江铄之走過去,跟他說話,“左軍長,攝像那邊延誤了一點,我們可能要晚點出發。”
男人淡淡地嗯了聲,擡起眼皮,目光掃過對面别墅的落地窗。
雖然隻是一瞬,江铄之還是注意到了,并跟着他的視線看過去。
沒有窗簾的阻礙,透過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别墅客廳裏的情景。
南绯和慕眠正在沙發上,一邊吃零食一邊打鬧。
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江铄之又看了一眼左祈深臉上的神色,然而煙霧模糊了他的臉。
江铄之看不太清。
“節目還要錄多久?”左祈深将煙拿下,掀唇淡聲問。
江铄之回答,“海城篇錄完大概就可以結束了。不過導演組原來還設想去一趟熱帶小島,不知道會不會實現。”
“嗯。不管你們怎麽安排。”左祈深眼皮落下,咬着煙又吸了一口,“錄完海城我和南绯就不錄了。”
江铄之,“......”
他想了一陣,“不過你們的甜蜜鏡頭挺多,剪輯素材也确實夠。熱帶海島要是實在不想錄,也行。”
左祈深擡起眼皮看他一眼,“剪輯你應該有分寸,不該播出去的不用我提醒?”
江铄之從一開始就對左祈深這位年輕的軍長抱有敬畏之心,此刻左祈深看他的眼神,更讓江铄之感到濃重的壓迫感。
他的語氣并不重,但是威脅的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