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摟着我。”南绯睨了他一眼,“小心我又摸你哦。”
左祈深攔着她的手又緊了幾分,喉頭滾落出笑意,“你想摸就摸吧。”
他湊近了她幾許,嗓音壓低,“晚上脫光了讓你摸個夠?”
南绯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她隻想問,左祈深現在究竟是怎麽了......
這麽直白,而且越來越不要臉。
她突然有點懷念當初他那股别扭勁,矜持高冷,特好撩。
現在南绯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被撩的那一方。
果然,風水輪流轉。
心情複雜地上了車,南绯心不在焉地聽着江铄之在那叨叨今天的行程。
“節目組安排了香水體驗作坊......”
*
今天的錄制過程很簡單,就是調調香水而已。
因爲南绯來生理期,節目組原定的水上被推遲。
中午飯後,南绯和左祈深就回了别墅,其他幾組CP還在外面錄節目,别墅裏沒有人,很安靜。
南绯洗了個澡,決定睡個午覺。
她前天晚上熬夜畫稿,昨晚又喝酒,精神狀态有點不佳。
所以這一覺,她睡得很沉。
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南绯睜開眼,發現左祈深已經不見人影。
她在别墅裏走了一圈,還是沒找到人,打開手機才發現左祈深給她留的信息。
左祈深說,他今天下午有件事要辦,晚上就回來。
南绯抿住唇,剛起床,喉嚨有些發幹。
他不是在休假嗎,部隊裏放假也會有任務?有點辛苦哦。
搖了搖頭,南绯給他回了個“知道了”。
她把手機扔在床上,下樓找水喝。
剛擰開蓋子,門口突然“滴——”的一聲。
南绯吓了一跳,水差點沒拿穩,灑了幾滴在手背上。
玄關處一陣腳步聲,穿牛仔襯衫戴着黑墨鏡的高大男人出現在門口。
“白澤宇?”南绯睜大了眼睛,十分意外。
自從在剛在北歐那兩天見過他幾面,最近她都沒看見過他人。
聽江铄之說,他好像比較忙。
“怎麽不接電話?”白澤宇摘了墨鏡,皺着眉,“你一個人在别墅,我還以爲出了什麽事。”
“嗯?”南绯一愣,想了想,“哦,剛剛手機在床上,我下來喝水。可能沒接到。”
白澤宇點頭,表示了解。他往南绯站着的那個方向走,邊走邊随口問,“下午在做什麽?”
“睡覺啊。”南绯仰起臉,單手扶住礦泉水瓶喝了口水。
白澤宇盯着她的臉看了幾秒,“哦,猜到了。”
“嗯?”南绯側頭看他,“這都能猜到?”
白澤宇歪着頭笑了聲,痞痞地,“看你是素顔。白天卸妝不是爲了睡覺?”
南绯把水瓶放桌上,微笑,“你赢了。”
其實她化妝跟沒化妝差不了多少,但白澤宇年輕時閱女無數,畫再淡的妝他都能看出來。
當年,南绯開始化妝就是因爲他。白澤宇幫她找了個網紅小姐姐,将她帶入坑。
社會人。
南绯笑了笑,擡起眼看他,問:
“你最近都在忙什麽啊,沒見你人。當總導演這麽辛苦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