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祈深臉色很差,狠戾地盯着程涼暮,沉聲,“讓開。”
“你别急,聽我說完啊。”程涼暮有些無奈,他是商人左祈深是軍人,交流起來有點艱難。左祈深太沒耐心了。
程涼暮歎了口氣,“你放心。我已經把程時初騙到倉儲室,鎖起來了,鑰匙隻有我有。南绯沒辦法跟他做什麽。”
“但是孟格雅也不簡單,也不知道會出什麽陰招。所以我覺得,還是......”
程涼暮微笑,吐出四個字,意味不明,“先發制人。”
“孟格雅不是想方設法想讓南绯跟别人上床嗎?不如你掌握主動權,先跟南绯上?
剛剛給你喝的那杯酒裏,我下了藥。左軍長,你現在快去找南绯吧,不然待會欲火焚身會很......”
話還沒說完,左祈深已經沉着臉不發一言地拍開程涼暮擱在他肩膀上的手,消失在程涼暮的視線。
程涼暮晃着手裏的高腳杯,陰涼似影的眸,縷縷深思。
左祈深隻要跟南绯睡過,這感情應該就穩定很多了吧。
穩定就好。千萬别出什麽岔子。
*
樓上某卧室,緊閉的浴室門,大約一米開外,圍着一圈男性導演助理,門内似乎有女人痛苦的呻吟聲。
見到張毅帶着南绯過來,那些男助理紛紛給她讓出一條道。
待南绯走進浴室,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在其中喊了一聲,“大家散了吧,孟小姐在裏面會尴尬。”
衆人紛紛散去,張毅思考一陣,覺得這話在理,孟小姐畢竟是個女生,在浴室滑倒已經很難受了,如果一出來就看到這麽多大男人圍在這兒,豈不是會覺得更難堪?
于是他也下了樓。
南绯拉開浴室門,一隻腳踏進裏面有些濕潤的瓷磚。
浴室很大,浴缸在幾米開外的窗邊,高高的。
從南绯這個角度看過去,隻能瞧見一塊冰涼堅硬的白色冷壁,看不見裏面的景象。
女人的呻吟聲仍在繼續。
“好痛......”是孟格雅的聲音,從浴缸裏面傳來,帶着隐隐的哭腔。
南绯皺起眉,靜了幾秒,她還是将浴室的門關好,走過去。
她慢慢地走,一步,兩步,三步。
南绯止住了腳步,因爲她漸漸看見了浴缸裏躺着的女人身上,有一角完好的衣料。
孟格雅身上應該是穿了衣服的,她爲什麽非要南绯扶她起來?
所以南绯果斷地轉身,她覺得跟孟格雅單獨待在一個空間,太危險。
她就不該上來。
身後一陣劇烈的聲響,在南绯轉身之際,浴缸裏的女人迅速站起來,跳出浴缸,飛快地扯住南绯的頭發,用手捂住她的嘴。
南绯感覺自己被迫吞下了一個什麽東西,應該是一個類似藥丸的東西,微微的苦。
四肢迅速地綿軟無力。南绯想擡起手臂反抗,根本沒辦法使上勁。
她在心裏模模糊糊地想,她這回怕是又要栽在孟格雅手上了。孟格雅是要刮花她的臉呢,還是在浴缸裏淹死她呢,還是......
“南绯,你就在這待着吧。”孟格雅手一推,将南绯摔在了地上,冷笑,“過了今晚,你跟左祈深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