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日光微暖,空氣清甜。一束束光線從客廳的陽台照進來,輕柔亮敞。
南绯換好衣服下樓,白皙修長的手指握着玻璃杯,她正仰着臉小口小口秀氣地喝着水。
眼尾暈開粉色的桃花眼,視線落在陽台處站着打電話的高大男人身上。
領口散開兩粒扣,襯衫挽到肘心,左祈深薄唇張合,正低聲說着什麽話。握着手機的古銅色大掌,骨骼分明。
她剛看了沒幾秒,他就已經挂了電話,擡步朝她這邊走過來。
寬大掌心探上她的額頭,左祈深低沉道,“燒退了。”
南绯眨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抖動,細白的牙齒輕輕磕在玻璃杯杯口,“唔”了一聲。
一大早起床神清氣爽,她還有精力化了個淡妝,大概好得差不多了。
“你外公剛剛跟我打電話了。”左祈深指尖輕點她抹着淡淡眼影的眼尾,她的精神狀況已經好了很多,“你兩天沒開機,他們有點着急。”
南绯喝水的動作頓住,慢慢地将玻璃杯口從唇邊移開,眼皮落下。
她這兩天跟隻鴕鳥一樣,在家裏避事兒。
但是避事兒是暫時的,又不能真正解決問題,那段視頻可能還在網上,孟華雇的水軍也可能仍然在炒作。
也不知道微博上現在鬧成什麽樣子了。
左祈深頓了頓,輕撫她柔軟的臉頰,安撫她:
“你不想開機也可以。我幫你處理。”
南绯抿了抿唇,将玻璃杯放在桌面上,心不在焉地點頭。
她是事件的主人公,怎麽可能就這樣避開。
左祈深吻了吻她的眉心,之後又往陽台走,手機震動,又開始一個一個地打電話。
南绯視線落在樓梯的木地闆上,低眸,手指扶住扶手,往房間走。
她坐在過分柔軟的床上,思考一陣,終于開了手機,剛開機的那一瞬間,鈴聲不停地響,震動也幾乎要把她的手心弄麻。
電話幾乎要被打爆,未接來電的提示短信一條又一條地在屏幕上方的通知欄閃,大多來自白澤宇和慕眠,也有南雲鶴的。
看樣子現在微博上肯定是戰況激烈,要不然不會驚動這麽多人。
南绯劃開屏幕,剛準備回撥電話,白澤宇的名字就在屏幕上閃了起來。
她接通,有點心虛,“喂......”
“病好點了嗎?”白澤宇的聲音透過電流傳過來,有些無奈,“你真是急死人啊,昨天打你電話你一直都是關機,還以爲出了什麽事。找到左祈深的号碼跟他通了電話之後才放心。”
“嗯......”南绯抿了抿唇,聲音小小的,有些不好意思,“有點發燒,而且跟左祈深吵架了。”
“左祈深跟我說了。微博上的事我也知道了。”白澤宇說,“孟華現在刻意在那引導輿論,你先别看微博,我和左祈深已經找了公關團隊幫你。”
南绯頓了幾秒,低低地應了聲,“嗯。”
白澤宇還在電話那頭罵了幾句,最後安撫她,“沒事,娛樂圈這種風浪,很快就過去了,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