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懷瑾張了張嘴，到底什麽都沒說。

什麽叫有頭無尾？又不是他願意的！

看到窗外孟月和祁冀坐車走了，他轉身上樓。走到卧室門口，看到董瞻瞻哼着歌從衣帽間出來。

看到他，她臉色一變，猛地将雙手背在身後。

他眼睛一眯：“在幹什麽？”

董瞻瞻沉默了一會兒，擡起手撫了下額頭——手裏拿着口紅和眼線筆。

一支口紅居然不夠，害她動用了眼線筆，真是浪費錢！

“化了個妝。”她說。

祁懷瑾皺眉：“去衣帽間化妝？”

“那裏鏡子大。”

祁懷瑾想不出她能幹什麽壞事，頭疼地說：“行了，下去吃飯吧。”

董瞻瞻急忙搖頭：“還是不吃了！我要趕回去上課！老師要點名呢！”

祁懷瑾看了看時間：“第一堂課已經遲到了，不急。”

“那不行！現在不走，第二堂課也趕不上了。”

“那我送你。”他朝她走去。

她急忙伸手擋在胸前：“你幹什麽？”

“抱你下去。”

“我……我自己可以走。”

“别太爲難自己。”說完，他扯掉她手裏的“拐杖”，将她抱了起來。

“……”他是不是抱上瘾啦？

走到門口，她急道：“等等！我的東西！”

祁懷瑾看了一眼，抱她回去，讓她拿了包包和鞋子才繼續走。

下樓後，他問：“真的不吃東西？”

“不吃不吃。你也不用送我，我可以打車。”

“這外面不好打車。”

她舉起手機：“滴滴打車，随叫随到。”

“……”

見他好像不高興了，她忐忑地說：“我想你可能挺忙的……”

“那好吧，就不送你了。”祁懷瑾心情煩躁，将她放到門外，砰地關上了門。

董瞻瞻看着自己的包包和鞋子，相信他這次是真的放過自己了。

……

祁懷瑾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早餐。

好一會兒，一輛陌生的車從窗外駛過。

他聽見它在門口停了下來，面無表情地看出去，片刻後那車開走了。

他知道，董瞻瞻也走了。

呵，滴滴打車？他想滴滴打人！

他放下沒吃完的早餐，猛地站起，沉着臉上樓。

走進衣帽間，他脫掉身上的襯衫，打開衣櫃準備換一件。

看到那些襯衫上的顔色，他驚呆了！

好半天，他反應過來，想起剛剛董瞻瞻手上的口紅和眼線筆，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呵！”他氣樂了，随手拿起一件襯衫看了一下，胸口和衣領上都被口紅狠狠畫了幾筆。

再檢查别的襯衫，也有口紅，有些還有黑色的線條，是眼線筆畫的。

最過分的是——

居然每一件的衣領上都被畫花了！

要是隻畫身上，穿上外套、系上領帶，說不定還看不出來。但衣領上畫了，根本就遮不住。

祁懷瑾氣得将衣服狠狠一摔：“這丫頭……很好！”

他咬了咬牙，接着又是一笑，撫摸衣服的動作溫柔了許多。

手指擦過那些紅色的印迹，指腹上也沾了顔色。

這是她唇上的顔色？

他把手伸到嘴邊，輕輕地舔了一下，心情愉快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