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良久,我努力平息好自己的心情,用冷水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雙眼,才又步步維艱的走到秦天他們那群人中。
雲少瞥了我一眼,就把我面前的酒杯滿上,說:“夏雨荷,我們都不知道喝了幾杯了,你才磨蹭過來,先罰三杯再說。”
我還沒有回答,他又一臉壞笑,看着我:“夏雨荷,你該不是看見我們天哥帥得人神共憤,就躲到洗手間裏養精蓄銳,想等會兒好在床上把他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吧?”
我的一張臉,那刻聽雲少一說,頓時火辣辣的,不用照鏡子,我都知道,肯定紅得像熟透了的西紅柿。
包廂裏頓時發出一陣邪惡的爆笑。
我拿眼瞟了下我身邊的秦天,希望他像那晚救我逃離涪城一樣,來個英雄救美,讓我擺脫眼前的尴尬和困窘。可是,他卻依舊一臉千年冰川,對雲少說的一番話無動于衷,仿佛不關他一毛錢的事一樣,隻是端着高腳酒杯,很優雅的喝着。那張妖孽一樣的臉,在包廂裏迷幻的燈光下,帥氣、又冷酷得那樣颠倒衆生。
看着他那副置身事外的冷然,又不失優雅的樣子,我發自内心覺得,他這樣的男人,真的是所有女人的“殺手”。難怪剛才,楚夢腆着臉往他身上貼了。
我不由一個愣神,居然花癡了一下,又想起他那晚似笑非笑的問我,是以身相許還是肉償的樣子。
心裏竟然突生一種美好。可是,看他此刻不管不顧我的樣子,我又湧出一絲難過。
雲少見我不做聲,他不由用他的酒杯在茶幾上頓了幾下:“夏雨荷,想什麽呢?放心,你的天哥今晚就是你一個人的,沒有人能和你搶。但是,這三杯酒,你必須得喝下,否則,你就是不給我雲少面子!”
見雲少把話說到這個程度,我隻好騎虎難下的端起他爲我倒好的三杯紅酒,擺出一臉“賣相”,一飲而盡,來取樂他們。
我剛一喝完,包廂裏就響起掌聲,雲少對我翹起大拇指,那雙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目不轉睛的看着我:“好樣的,夏雨荷,你真給哥面子。”
我很風塵的笑了幾聲,眼前的人影卻已經是重影了。
楚夢大概已經覺得我不對勁了,她明明知道我不勝酒力,卻又拿起酒瓶,給我倒滿,她笑裏藏刀的說:“雨荷,咱倆也算是有緣人了,也賞個臉,把這杯酒喝了吧!”
不等我回答,她就把自己的酒杯滿上,端起就咕噜而下,喝得一幹二淨。
我知道她這是存心和我過不去,明知道我酒量不好,先前已經陪客人喝了那麽多,此刻來這遭,顯然是不把我灌醉的爛醉如泥,醜态百出,她不會善罷甘休。
我醉醺醺的端着酒杯,看着楚夢一雙僞裝得特别好的漂亮的大眼睛,媚态萬千的靠在雲少的懷裏,撫弄着他胸前的紐扣,我真想把那杯酒潑在這個賤人身上。
哪知道,以雲少爲首的幾個人卻已經開始起哄着讓我幹了,他們的聲音此起彼伏,大有我不幹了這杯,他們就興味闌珊一樣。
我是夜場賣笑,取樂客人的,這點,麗姐對我強調過很多次,她說,我們夜場小姐工作的職責就是取樂客人,不能拂逆客人,惹他們不高興,所以,我那刻盡管知道楚夢對我不懷好意,我也隻好酒醉心明白的又來個一飲而盡。
包廂裏頓時沸騰了,雲少他們幾個男人笑着,說麗姐不愧是GSTX裏媽咪中的頭牌,手下的姑娘,個個漂亮絕倫,連這酒量,也讓人刮目相看。
而楚夢,盡管我看她已經是重影,但是,她那得逞的眼神,卻讓我看了個清清楚楚。
秦天一臉無表情的看好戲般的斜睨着我,深不見底的那雙千年寒潭一樣的雙眼,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麽,或許是不屑和嘲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