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三又不是傻子,怎麽會不知道自己大師姐,想要拿那一把小刀,準備把自己的第三條腿給閹割了下來呢?
也就是因爲這一個,風三二話不說,撿起一邊的那一把短劍,人就往山洞另外一邊的森林跑過去。
“大師姐,我們都在這裏浪費了那麽多的時間,你再不帶我去找師姐們,他們可能真的會有危險了。”
要不是風三提醒,此刻的鳳羽,早就把那一件事給忘到一邊去,現在一聽到鳳三的話,鳳羽這才反應回來。
“看在你還記得你的師姐師兄的份上,這件事我就先算了,要是有下一次,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大師姐人真好,以後我多看看大師姐你才行,不然的話,你對我一點都不好。”什麽叫得了宜還賣乖,現在的風三,剛好就是那樣的。
“去你的,馬上給我帶路,不然老娘我把你給閹割掉。”鳳羽實在是忍受不了風三的那一張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記憶恢複的原因,嘴巴比以前多話,人也比以前膽子大,連看了自己,都敢說讓雷劈都沒看的。
“大師姐,什麽我給你帶路,我又不知道他們在哪裏消失的,不然的話,我還能給你帶路。”
“那就給我讓開到一邊,我自己去找他們,不用你去找他們。”鳳羽撅起小嘴,推開自己旁邊的風三,很不服氣說道。
“白虎,回來,”聽到自己大師姐的話,鳳三揮揮手,示意全部都給我回來,而聽到這話的鳳羽。
差點就從白虎的身上墜落下來,辛好自己的反應快一步,沒什麽大礙,不然的話,還真的出事。
“你幹什麽啊?”
“我沒幹什麽啊?”
“你不是說你自己去找的嗎?”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當然是帶回我的寵物回去。”
“好,算你狠。”
“我這就給你帶路。”要這一頭白虎,自己走路的速度能夠快上四五倍,沒的話,不知道要何時何月,才能找到自己的師妹們。
“這不就對了,”風三摸着自己的鼻子,突然間開始發行,原來欺負大師姐,還是一件這麽好玩的事。
一路上風三總是忍不住逗鳳羽,而鳳羽也從剛開始發脾氣,轉變成一種壓根就聽不到的表情。
“大師姐,你是不是渴了,竟然不開口說話?”風三看到自己廢話那麽久,但鳳羽都沒開口一下,喝了一口水,問話。
“我發現你四師姐的痕迹了,你快過來看看。”鳳羽壓根就沒有去回答鳳羽的話,看向旁邊的風三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的風三,也快速從自己坐的白虎跳下地,往鳳羽說的哪一個地方走過去,如果是普通的痕迹,或許還不能發現什麽。
但在這一個痕迹的上面,還有一個門派發送到每個人身上的牌子,也就是因爲這一個,鳳羽才會突然從白虎上面跳下去。
“看來這件事比想象之中還要嚴重啊?”鳳三撿起那一個牌子,摸了摸四周的哪一個腳印,開口說道。
“也不知道四師妹有沒有成功離開了這話裏?”鳳羽撿起地下的這一個牌子之後,開口說道。
“你看看四周的腳印,隻有那一些人的腳印,壓根就沒有四師姐的腳印,再看看這一些人之前的腳印。”
“你沒發現什麽不對勁嗎?”風三聽到師姐的話,指了指四周的腳印,問話自己的大師姐。
聽到這話的大師姐,這才反應過來,的确有一些不對勁,因爲前面的那一些腳印,沒後面的腳印深。
一般來說,一個人踩出地下的腳印比前面的那一些腳印要深一點的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身上多出了一些重的東西出來。
而前面的師妹的腳印還有,後面沒了,從推理上來說,隻有一個可能,自己的師妹,肯定是被捉起來了。
“你的意思是,你四師姐,已經被人捉了?”風三看着自己旁邊的風三,自己也有點懷疑的語氣,但不敢确定說道。
“沒錯,我就是這一個想法,不然的話,師姐的腳步,不可能突然間不見了,不管怎麽來說都好,都不可能會突然間不見了。”
“你再看看這一個腳印,是往我們剛剛走來的這一方向走的,也就是說,我們剛剛很有可能和對方碰面了,都不知道。”
“既然這樣,你還在這裏廢話什麽,等天黑嗎?”看到還在思考什麽的鳳三,鳳羽踹一腳過去,怒道。
“你急什麽急,我還沒有說完,還有另外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幾個人,很有可能是被師妹刺傷。”
“而對方也有人受傷了,就快速把自己這邊受傷的人給帶着,追蹤師妹也有很大的
可能。”
“不管那麽多,先去追,不管哪一個結果,反正都是要去追的。”鳳羽再次往風三踹一腳過去。
辛好風三知道對準備踹自己,快速閃開,然後剛準備從地下站起來,就在這時,突然發現一個牢籠的痕迹在一邊。
“等等,師姐,這裏有一個牢籠的痕迹,先不要急先。”發現這一個的風三,用自己的雙手測量一下四周的大小,開口說道。
“有的話,那很有可能,對方把你的師姐們裝籠子裏面,這樣的話,找你師姐們,就更加容易了。”
“對對對,師姐你說得很對,這樣的話,就更加容易了,因爲從這一個牢籠的大小來猜測,對方很有可能是獵人,但不是捕獵的人,是捕人的獵人。”
“不行,走反方向,我知道在哪裏,有那一些人,因爲我在來之前,就發現了那一個地方,當時好奇,我還去看了一下。”
“什麽,走反的方向?”聽到這話的鳳羽,差點就要被風三給氣死,對方明明是走這一個方向的,但風三竟然要走對方不可能走的方向。
“沒錯,反方向。”
“因爲我知道有一條近路,現在我們隻要走近路,才能追得到對方。”
“加上,哪一個地方,我比你還要熟悉。”“你要麽聽我的,要麽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