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安然從來也不喜歡這些,個人有能力,并不在乎家族股票怎麽弄,所以聽到沒什麽反應,隻是好奇三伯父跟那個女人又對悠悠要做什麽……
但是塗語姗是不可能不在乎的!
塗悠悠知道如今爺爺年事已高,塗家的風起雲湧隻會愈演愈烈,這方面,二伯父家跟自己家,還有兩個姑姑家是最不省油的燈。
所以,隻是讓狐狸精一家滾出去怎麽能行呢?塗家這次,她不鬧個天翻地覆,讓他們好好的狗咬狗一場,怎麽對得起這麽多年來,其他家庭面對她跟母親離家出走,助纣爲虐,冷眼旁觀的涼薄?
果不其然,塗悠悠說出重點的那一個詞。
塗語姗開了口,“三妹說的三伯父他們有求于你,是什麽事呢?”
塗安娅立刻吓白了臉。
塗悠悠笑笑,道:“哦,沒什麽事,隻是跟我爸還有馬姨的一些私事罷了。”
塗悠悠模棱兩可的說完,就拿支票嚣張挑釁的敲敲塗安娅的額頭,當着她的面美滋滋裝進包内,道:“二姐,那我就不打擾你跟野生檔次的小姐一起逛花園了,我找我爸去了。”
然後拉着塗安然的胳膊,一起走進老宅别墅。
這種狀态,氣的一貫喜歡嫉恨人的塗安娅又狼狽,又憋屈,還恨的牙癢癢。
偏偏又不能說什麽。
面對塗語姗又虛情假意的詢問,“疼不疼?”
塗安娅搖頭。
塗語姗笑,“那塗悠悠先前說的是什麽事啊?什麽股票?”
塗安娅立刻更擺頭,讪讪笑道:“我也不知道呢,二姐,你知道塗悠悠那女人嘴裏一貫沒實話,跟塗家人也不親,誰知道她在胡說什麽。”
塗語姗心領神會了什麽,也懶得再僞裝什麽,輕蔑睨了她一眼,笑了笑,塗語姗找了個理由告辭,很快鑽進了自己家的房間。
……
塗家老三的房間内。
金碧輝煌,奢華遍地,曾經小時候雪白的牆上父母結婚照,此刻也早都被“不明人士”卸下,不知道扔在了哪裏……
塗悠悠看着這些刺眼。
塗峰也沒想到女兒會拿着這兩年他沒給生活費的事情找他大吵特吵。
想着心裏多多少少的虧欠感,塗峰也内疚,想想還要有求于悠悠,整體也好說話。
可是,事情的結果還是變成了——
塗峰給塗悠悠寫了張支票,塗悠悠看過後就抓起來直接扔回了他臉上。
“十萬塊!可以啊,爸,你這打發叫花子的水平是越來越高了!這加起來還頂不上你給安娅,莎莎買兩個包!你讓我嫁人,還指望人家看上我,又舍不得花錢,你當我是傻子呢!”
這種話,吓的馬席蓉想生氣,又怕塗悠悠反悔,隻能第一次昧着良心,虛情假意的承諾,“好好好,等你回家了,一定把這兩年的生活份額給你補上,你爸給你十萬塊,也隻是一個月的零花錢而已,悠悠,你誤會你父親了……”
塗悠悠可懶得再跟他們墨迹什麽,得到這樣的态度,她冷笑過後,轉身就出了塗家。
回去的路上,是塗安然開車送的她,看到她出了門後,壓根就沒有半點兒先前的悲憤難過,甚至還愉快的翻起他車内的車載歌單。
塗安然知道自己跟着緊張了一路的心情,同樣被小家夥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