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悠悠“唷~~”的勾了下唇角,極度樂呵。
要知道,這可是自她跟她媽媽離開塗家這麽多年來,塗峰第一次爲了自己打這個私生二閨女啊!
塗安娅也怔呆了。
哽咽着,“爸爸,你打我?”
塗峰指尖顫了下,盛怒過後,畢竟跟塗安娅生活了這麽多年,親情濃厚的他眼神還是有些懊悔不忍。
頓了頓,塗安娅尖吼一句,“爸爸!你居然爲了塗悠悠這個早被你抛棄的女兒打我!”
她一擦眼淚,拿起手包跑了出去。
塗莎莎看着全部的一幕驚呆了,很快跟上,“姐姐,等等我!”
馬席蓉似是也沒想到塗峰能打自己的女兒,雙手顫的有些不能自已。
頓了頓,嫉恨的看了塗悠悠一眼,又睨了塗峰一記。
轉身就也拎着名貴的手包走出。
屋内的氣氛開始凝固。
沈蘭珍壓根不想原諒塗峰,當年一系列的出軌亂來就算了,如今還能爲了小三的女兒,爲了私欲股票,把自己女兒往穆家那個火坑裏推。
别臉,連個好臉色都沒給塗峰丢。
塗峰裏外不是人,隻好拿起車鑰匙悻悻離開。
……
當二層的小洋房裏隻剩下塗悠悠,顧郁白,曦寶時。
塗悠悠舉着200萬的支票,喜悅的沖着顧郁白挑眉。
顧郁白豎起大拇指,很認真的道了句,“佩服!”
沈蘭珍卻不認同的蹙起黛眉,“物極必反,馬席蓉爲人陰狠奸詐,她的這一雙女兒看着都無腦,真的把她們惹急了,也都不是好處理的人,你不該這麽欺負她們的。”
“不欺負她們?任由她們像幾年前那麽欺負我們?何況,他兩年沒給你生活費了,明明這些家産按照法律都是我們的,偏偏就因爲他算個豪門,就敢公開養情婦,養私生女,還明目張膽的給塗安娅她們花錢,這些你都忍得了?”
沈蘭珍抿唇,沒有話可以反駁。
塗悠悠就笑笑,舉着支票道:“所以啊,媽媽,這世界沒有什麽男人可以比錢靠得住了,我爸既然不仁,我們就要想方設法套的他全部家産,力争不義。這年頭,真善美的好女人不走銷了,女人就得壞浪狠才有未來!”
這種歪理邪說,讓沈蘭珍看着明明比小兔子還心善的女兒,相當不置可否,搖了搖頭。
顧郁白卻頻頻點頭,一邊抽着煙看戲,一邊道:“你對自己的認知很準确!”
塗悠悠愣了下,氣的給了顧郁白肩膀一巴掌,“我又刨你家祖墳了是不是!不會接話就别接!”
顧郁白郁悶,“說的好像你不是這樣一樣……”
……
然而塗悠悠沒想到的是,認可她這種脾性的,絕對不止顧郁白這一個男人。
霍笙寒就相當認可塗悠悠的這種内在品質。
并且,爲了由衷贊美塗悠悠的這種品性,霍笙寒的收拾方法幾乎量身訂造……
塗悠悠二度被綁架是在周四去給曦寶存支票學費的路上。
剛到銀行門口,立刻周圍就圍上來一群黑色西裝革履的人。
放一般人,估計早就吓破膽子尖叫,塗悠悠很快反應過來是誰時,腦海裏有一句話。
吖的!霍笙寒這個男人報複的速度要不要這麽快!小氣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