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陳達道:“好。”
塗悠悠被解開繩子,氣的拿起手包,頭也不回的跟着保镖們走了出去。
臨出門的時候,保镖要拉過她胳膊往車裏塞。
塗悠悠氣憤的一甩胳膊,道:“别碰,我自己會走!我們霍總這麽欺負女人不人道,你們也都不人道了嗎!”
塗悠悠心肺都快被氣炸了。
除了眼睛被辣的狠,心靈被那副畫面形成強烈陰影外,想想霍笙寒的言下之意——
找一群這樣肥頭大耳的男人在她面前搔首弄姿,不就是側方面告訴她,她在他眼裏的那次制服誘惑說白了也是自作多情,賣弄風騷嗎?
保镖們集體臉色一僵,對視,不太能确定。
直到陳達揮了揮手,保镖們才算客氣的把塗悠悠請上車。
臨上車前,塗悠悠深吸一口氣,擡手揉了揉眼睛,又狠命的搖了幾下腦袋,才算是隐約的揮去了那種陰影感,她離開。
……
此刻,古堡的三層碩大辦公室内。
黑胡桃的歐式雕花家具襯的霍笙寒坐在中間,更加的空曠大氣。
霍笙寒在盯着電腦數據,時不時垂眸凝思着手中的東興文件。
自從将塗悠悠丢在樓下,他一下午都如此度過。
似乎若非陳達上來提醒,他早都忘了自家别墅裏還請來過一個女人!
陳達敲了門。
霍笙寒道:“進。”
陳達走入實在想笑。
可還是憋住,道:“霍總,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狠狠的整了塗小姐,她很生氣,看起來效果很到位。”
“嗯。”霍笙寒冷淡哼一聲,繼續看文件。
“可……”陳達遲疑了一會兒,道:“她臨走前還是揚言說,絕對不會放過您……”
瞬間——
霍笙寒擡起了眸光,曜黑的眼神在暗沉色調的裝修下本就顯得極其深邃危險,再配着他此刻淺淺的冷笑,“看起來,整了一次還是沒學乖?”
悠長的聲線讓陳達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勾唇,陳達想了一會兒,禮貌道:“可能,她就是這種性格,亦或者……霍總您放她一次,或許她就安分了?”
他表達的是,塗悠悠的性格可能就是遇強則強的那種人,但霍笙寒也就不信了這個邪。
想着自己跟這個女人發生的亂七八糟的事情,霍笙寒譏笑的更加危險,“行啊,那就讓她來,倒看看她還能翻出什麽風浪!”
明顯怼上的感覺,讓陳達很不想笑,還是忍不住偷笑一秒。
“好的,霍總,反正經過上一次的教訓,我們以後會對您身邊加強安保措施的!”
于是,那種若有似無的感覺,讓霍笙寒眯起雙眸,“我怎麽總覺得你在等着看我笑話?”
陳達立刻安分低垂下頭,“陳達不敢!”
“沒有?難道前兩天我收購東興失敗的事情,不是你跟季程昱他們說的?”
正因爲在塗悠悠那吃蔫後,霍笙寒又得到了來自季程昱他們笑瘋了的譏嘲,霍笙寒才會今天這麽快下手!
陳達聞言一愣,更飛快的搖頭,“霍總,這點陳達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