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簡短的叙述後,塗安然明白了悠悠四年前經曆過的一切迫害,遭遇。
聽聽塗悠悠當時在英國一個人忍受懷孕生子的痛苦,還誰也不敢給說時。
塗安然一雙眼簾憤怒的幾欲噴出火來。
站直身子,塗安然叼着煙走來走去,“塗安娅她們怎麽能那麽對你!四年前!你也不過19歲,她也不過17歲,一個還不足18歲的女孩怎麽會有毀掉别人一生這麽惡毒的想法!”
塗悠悠自然知道大哥的憤怒,放4年前,其實她的心境也差不多。
不過此刻……
摸了摸塗曦夜可愛的小腦袋,她道:“但是我也感謝她們給了我這次機遇,讓我生了這麽帥氣可愛的小兒子,雖然還不知道他爸爸是誰,有他,我這一生多了個親人,也夠了。”
塗安然自然知道悠悠隐藏小魔女屬性下的善良,可想想自己内心隐藏最深的……
再看看那盯着他看的小包子,他淺蹙了蹙峰眉,道:“可是你一個女孩才23歲,帶着一個3歲多的孩子,這輩子嫁人什麽的怎麽辦?”
“嫁什麽人!你看我兒子都選擇生了,還會想要嫁人嗎?最不濟,到時候沒人要了,倒貼給大白啊,是吧,大白?”
一手笑勾着顧郁白的脖頸。
顧郁白搖搖頭,“才不要,殘花敗柳,我還打算找沒開過苞的小姑娘呢!”
這種嫌棄……讓塗悠悠盯着大白三秒,抓起旁邊的撣花架的雞毛撣子就沖了上去。
顧郁白哈哈大笑,跟着塗悠悠在小洋房樓上樓下攆圈圈。
樓頂上,一臉憂郁的塗安然隻能将眼神落在塗曦夜的身上。
說實話,塗曦夜這個看人的眼神,總是讓塗安然想起誰,但是興城的富豪們太多了,總是讓他記不起來。
而且曦夜畢竟太小了,三歲的孩子還沒長開,很難說的出來像誰,甚至如今的嘴巴,鼻子,臉蛋小小軟萌的模樣,倒更像悠悠。
興許是塗安然盯着塗曦夜的眼神太深邃了,塗曦夜同樣也在這個時間段裏,一直打量着他。
良久,塗曦夜道:“你好像長得跟我不像!”
塗安然愣了下,點點頭。
塗曦夜,“所以你不可能是我的爹地。”
塗安然瞬間明白這個3歲的小家夥在揣摩什麽了!訝異于這小包子驚爲天人的智商——
塗曦夜緩緩道:“我隻想要我的爹地,所以,你不是我爹地,我就不會給你留機會,你是我媽咪的哥哥也沒用!”
一刹那,旁邊坐着的沈蘭珍笑了,撫着塗曦夜的腦袋,溫柔的外婆開始解釋道:“小夜寶,這個是你媽咪的堂哥,按照血緣關系,他們是不會有任何可能性的,這不符合道德與法律。”
塗曦夜擡起葡萄般幽黑的眼睛,“堂哥是什麽?堂哥就不可以追媽咪了嗎?”
沈蘭珍笑着開始給塗曦夜講老祖宗的各種家譜。
重新坐下的塗安然卻盯着曦夜那可怕缜密的思維,後襟微微發涼。
孩子太小,有些邏輯道理還不明白很正常,可是這種流露出的直覺與敏感程度。
塗安然覺得——這絕對是什麽基因從那個男人那兒繼承了下來,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