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悠悠回到家,沒想到就撞到了第三次來家中挑釁的塗安娅。
要說這塗安娅,也真的是每次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都要趕在塗悠悠火氣最大的時候上門。
也許是看到了塗悠悠一身滴水狼狽的模樣。
塗安娅張嘴就譏笑了,“喲,這是上哪兒當落湯雞了麽?”
咬重的“雞”字讓人聽得特别刺耳。
塗悠悠眯了眯雙瞳,道:“你要是沒話說了,我不介意立刻把你趕出去。”
塗悠悠從來不在塗安娅面前裝什麽,這也是塗安娅特别憤恨塗悠悠表裏不一的賤人屬性,但每每都沒有被家裏其他人發現的原因。
磨了磨牙,塗安娅很想回罵幾句。
但是似乎想起了什麽更值得高興的事情,塗安娅史無前例的,竟然沒有發作。
纖細的雙腿交疊一放,塗安娅道:“行吧,倒看你能得意到幾時,今天我來呢,是幫我爸媽說點事情,你把你的戶口本交出來吧!”
塗悠悠突然心中警鈴大響幾聲,道:“你要我的戶口本幹嘛?”
塗安娅摸了摸新做的蔻丹色指甲,道:“你上次說的很好,你同意嫁給穆少,也同意爲了股票結婚離開這個地方,可是這幾次的事情你似乎配合的都很奇怪,爸媽覺得你的道理說得通,相信你的一面之詞。但是你很明白,我是一個字也不相信你說的,從小到大,我們鬥過多少次了,每次都是我吃虧!所以,針對你那天又信口雌黃的事情,我跟我媽好好溝通過,她也建議你,爲了表明你的誠意,你把戶口本交出來吧,如果以後你在結婚的事情上出什麽幺蛾子,我們也能以防萬一不是?”
塗安娅的态度尚可,說辭聽着也中規中矩。
但是塗悠悠一聽,唇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深邃嘲諷。
以防萬一?塗安娅溝通的?
塗安娅有多蠢,她又不是不明白,隻怕是馬席蓉表面當着爸爸的面裝無所謂,私底下想想,還是偏袒塗安娅,想要好好整自己吧?
想想四年前塗安娅跟塗莎莎的手段,塗悠悠很明白當初是誰慫恿的這件事。
甚至不出她意料的話,馬席蓉的意思是——
要求她必須逼婚,嫁給那個什麽穆雲栖,如果嫁不了,中途發生什麽意外,就打算扣着自己的戶口本,讓自己一輩子嫁不了人吧!
其用心陰毒……
塗悠悠唇角譏諷更深。
但是,要是她沒曦寶可能還會想着嫁人的事,有了曦寶……
塗悠悠也沒發作,而是接過母親抑郁膩塗安娅一眼,又心疼遞上來的浴巾,她一邊繼續擦身子,一邊坐回沙發中,道:“行啊,我可以給你們,但是我也有要求。”
沒想到塗悠悠居然答應的這麽爽快!
塗安娅,“什麽要求?”
塗悠悠嫣然一笑,“我要嫁妝!還要把戶口本親手交給爸爸,我不會給你。”
什麽!
還要嫁妝?變相要錢?
塗安娅真的是一邊震驚塗悠悠的爽利,一邊心顫的她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塗悠悠也不急,身子半傾,微微笑道:“你覺得,你能不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