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他遇到她這種女人的情況,能放手原諒已經是極限,還看上對方???
這霍笙寒怕不是腦殼有包?傻子吧!
塗悠悠大灌一口啤酒。
顧郁白看着她幸災樂禍笑笑,也拿過一罐,拉開,道:“那你現在怎麽弄?他能給你錢,知道心疼你,八成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了,請神容易送神難,要不……你跟了他算了?以後興城你塗悠悠怎麽也是大姐大,能橫着走!說不準還能罩我一番。”
不想,塗悠悠唾他一口,道:“我呸!你當我不知道你給我下套呢!我什麽身份,他什麽身份?我還帶着一個三歲的兒子,你猜他知道了是會把我清蒸了,還是紅燒了?别給我一天灌白日夢的米湯,那都是未婚少女想的,不是我這種有孩子的女人!”
顧郁白點頭,“難得興城還有幾個腦子不犯渾的女人啊!悠悠,你可能不知道,我就欣賞你的這點自知之明。”
這種嘴欠……讓塗悠悠……
“顧郁白!你說火葬場每年火化那麽多人,怎麽就沒把你火化了!”
顧郁白笑,端着啤酒罐敬了敬,“長得帥,長得帥!我還在等你沒人要了接鍋,走早了不太好。”
頓時,塗悠悠氣的是,“……”
放下啤酒罐,她拎起桌下早就準備好的平底鍋就沖着顧郁白沖了上去。
“顧郁白!我倒看看我這輩子有沒有人要!我要真把鍋給你,你敢不敢接!”
看到塗悠悠玩真的,顧郁白吓的臉色一白,啤酒罐一扔,拔起腿就跑,“卧槽!塗悠悠!你當你這是絕地求生呢!還平底鍋,98k有沒有啊!”
顧郁白是個遊戲迷,塗悠悠沒事也會跟他玩幾把。
道着,“98k沒有!平底鍋也就這一個,來啊!來solo啊!”
兩個人在天台就嘻嘻哈哈的追鬧起來。
……
可與此同時,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樓下長街中央——
塗安娅揣着又被母親罵了的悲憤心情,過來找塗悠悠說戶口本的事情!
卻沒想到剛下車,就聽到天台上塗悠悠跟顧郁白一口一句,“接鍋!”
雖然寂靜的夜裏,天台的叮叮當當聽得出應該是鍋跟什麽金屬在敲擊,但是塗安娅有種說不出的直覺跟不安,總覺得他們嘴裏的接鍋似乎沒這麽簡單。
塗悠悠過分随和順從的态度,跟當年塗悠悠失身後回來,沖着她臉上扇了一巴掌,還露出的記恨态度完全不一樣。
心在慌亂。
泠泠中,似乎又覺得什麽重點的點被自己遺忘了。
頓了頓,她也沒上去找悠悠了!
而是雙眸沉沉一斂,開上車,快速朝塗宅奔去……
再等夜裏差不多12點左右。
奢華的歐式卧室中,塗峰應酬去了,還沒回來。
馬席蓉坐在床中央,懷中抱着黑色的波斯貓,一點點捋着貓毛,道:“你是說,她們深夜在天台上喊接鍋?”
“是啊,媽媽,接鍋怎麽聽都是另外一種意思吧?而且,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小男孩,塗悠悠回國那天,正好出現在她家裏的……”
想着這次聯姻勢在必得的局勢,再想想塗悠悠那确實讓她們母女都覺得不正常的态度。
頓了一會兒,馬席蓉戴着翡翠戒指的手又摸了摸貓頭,道:“後天,你找個機會把塗悠悠哄回家裏來,明天,你也記得去查查那個小男孩上學地址,我依稀記得,那個孩子約莫3歲左右了,該上幼兒園了吧?”
空氣中,滑過馬席蓉帶着精光的狠戾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