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曾經是沈蘭珍的傭人,不過從媽媽離開塗家後,這個老人就立馬巴結上了新的女主人,甚至爲那微薄的工資,将市井小民的卑劣發揮到極緻!幾次翻臉當狗,咬她跟她媽媽!
此刻,塗悠悠看到王媽本就生氣,再看到那鬼鬼祟祟的模樣——-
塗悠悠冷冷一笑,道:“王媽,有什麽事嗎?”
沉冷讓王媽打了個哆嗦,看着跟小時候完全不一樣的小小姐,王媽顫顫一笑,道:“哦,沒事,夫人讓我把點心先拿來。”
點心?
盯着那精心烘培的蛋糕,沖泡好的奶茶,以及水果拿破侖,塗悠悠沒起什麽懷疑,畢竟馬席蓉當年就是用這些表面工作哄的奶奶歡心。
身在塗家,她也不擔心馬席蓉再下藥。
譏諷一笑,她點點頭道:“端來吧。”
王媽點點頭,謙卑道一句:“哎。”
恭恭敬敬遞上。
可是,要是王媽是個安分人就算了,誰讓王媽勵志當馬席蓉走狗時,就一直想建點什麽業績邀功。
一邊送遞茶點,她還一邊打量着自她進來就彼此别開臉,不再交談的兩個人,道:“小姐跟大少爺一起聊什麽呢?”
塗悠悠睨她一記,道:“聊什麽是你關心的事嗎?你就一傭人,管事管到我們身上來,不合适吧?”
王媽立刻臉色一白,道:“小姐,您這就嚴重了。我隻是想着夫人不在,好好伺候您跟大少爺而已。”
此話一落,塗悠悠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不安來自哪裏了,看着塗安娅離開,半天也不到來的馬席蓉,她立刻道:“你家夫人呢!”
王媽一愣,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支支吾吾,“嗯,還在收拾,等下就來了。”
說罷,她放下果盤,快步轉身就要走。
但是塗悠悠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腕,聲音沉冷起來,“王媽!你應該知道瞞着我幫馬席蓉的後果,馬席蓉是能給你發工資,對你也不錯,但是你孫子上學的地方也在我手裏,你要是再敢坑我一次,我不介意找你那可愛的孫子再算算賬!”
幾年前,塗悠悠被坑失身後,本來回家找塗安娅跟塗莎莎算賬!但都是這個賤奴颠倒是非黑白,非說那晚上塗安娅跟塗莎莎都住在塗家,沒出去過,害得她以誣陷的罪名又挨了奶奶一巴掌,從此心死遠赴英國,在臨走前,塗悠悠拿塗安娅跟塗莎莎暫時還沒辦法,但是卻對着王媽狠狠報複了一次!
聽到這話,想到讓她牙切齒的事情,王媽心怯臉白了,可是想想心底那股狠勁兒,她還是嘴硬道:“沒有,我怎麽可能騙小姐,小姐也是先生的女兒,我一直都很清楚!”
“你!”知道王媽不可能說實話的塗悠悠氣壞了!
兩人僵持。
一旁塗安然左右環顧,似乎也意識到今天自己被塗安娅哄來的情況有點兒詭異,再加上悠悠這種敏銳的直覺———
于是,看着沒有辦法的塗悠悠,他修長的指尖緩緩掰開了塗悠悠緊抓的手,示意她安心。
下一秒,他拿出電話,很矜貴的打了個電話:“陳管家嗎?我在三叔的房子裏,這裏有個傭人剛笨手笨腳燙了我的手,你看這事怎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