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們覺得懵逼的是——
驅車回到家中,就發覺家中亂套了。
塗悠悠壓根沒走,倒是安分好好呆在塗家,可是自己的貼身保姆王媽,卻因爲觸怒塗家大少爺塗安然,此刻正在接受塗家最嚴苛的驅逐!
王媽哭的淚不成聲,跪倒在地道:“太太啊,太太,我可沒有燙傷大少爺,天地良心,我在塗家做工這麽多年了,我怎麽敢犯這種低級錯誤?”
可是,塗安然被燙紅的手,以及袖口的奶漬又不是假的。
帶着輕笑,塗安然兩指夾着煙蒂,幽幽抽了一口,道:“王媽的意思是,我拿起奶茶潑了自己,故意誣陷你了?”
王媽臉色一白,說不出話。
塗安然語調更輕,“……那你說,我又有什麽理由來誣陷你呢?”
這種幽幽的威脅,王媽吓的以頭搶地,“大少,大少,我錯了,放過我吧……”
馬席蓉自然聽的出來塗安然是針對誰來的,眉頭微微蹙了下,她道:“安然,這王媽到底是我房裏的老保姆了,我用的也習慣,要不……”
卻不想塗安然冷冷一笑,道:“馬阿姨,我想我三叔還沒娶你進門,我這塗家大少爺的身份在塗家還是多少管用的吧?怎麽?你的傭人毛手毛腳的圍着我們不走,我讓她放下奶茶出去,她就一個勁兒的非得給我端,還不停的問我跟悠悠聊得什麽,這種傭人你也留着?”
馬席蓉頓時臉色一白,差點沒噎死。
尤其旁邊的陳管家也朝她幽幽看來,一臉打量的神色。
這陳管家是老太爺身邊的紅人,而馬席蓉這些年要在老宅生活,必須要征得老太爺喜歡,偏偏老太爺就是不喜歡她,不讓她進塗家的門,這要讓陳管家發現她居然養個這種打聽大少爺談話的傭人……
馬席蓉立刻轉頭驚愕,怒斥王媽道:“你還居然敢問大少爺跟人聊的什麽?王媽啊王媽,你平日裏碎嘴,主人聊天你就喜歡插話,以爲這是對人的關心,我們慣着你就算了。但是大少爺來了,你怎麽能這麽過問主人的隐私啊!”
馬席蓉這樣遞台階,王媽心底悔恨與驚恐交織,隻敢頻頻點頭,痛哭道:“我錯了,夫人,我錯了,我不該多嘴……”
可這樣的言辭,對于涉世精明的陳管家來說,怎麽又看不懂。
微微蹙了下眉頭,陳管家看向塗安然,“大少爺,您看這事……”
塗安然也不想逼的狗急跳牆了,更何況,留着這王媽……還有别的作用。
幽幽冷笑一聲,他将敷在手上的冰袋拿開,道:“也不能完全不給馬阿姨面子,畢竟馬阿姨有一句話說的對,這到底是三叔房内的傭人,您看着解決吧。”
說罷,塗安然沖着塗悠悠招了招手,道:“悠悠,你跟我去我房裏一趟,我前段時間出國,給你跟三媽帶了點禮物,你帶回去。”
塗安然帶着塗悠悠離開。
這種對塗悠悠格外的好,讓馬席蓉想想自己的一雙女兒,氣的牙龈都磨着疼。
可更讓她憤然疼痛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