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安娅尖叫的聲音響徹夜店。
“啊!你是誰!你要幹嘛!啊!我的眼睛!”
可惜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音太響了,這樣的叫聲很容易被一些浪叫淹埋。
塗悠悠使勁揉,使勁揉。
揉完了不爽還抓着塗安娅的頭發,使勁朝她的腿彎處踢了幾腳。
用變了音的嗓音道:“又約我男朋友出來!我說我男朋友怎麽最近老不落家,我以爲他是跟莎莎好了,沒想到是你這個賤人!”
說罷,她還不解氣的拉開塗安娅的包,把裏面的一系列鈔票什麽的全倒出來,自己又順手牽羊帶了一沓子,這才冷笑一聲,轉身溜掉。
塗安娅瘋了,那個女人翻包的時候,那些叮叮當當的化妝品碰撞聲音,她就意識到不對勁。
可是怎麽能想到是誰呢?她辣的眼睛根本看不到啊。
尖叫怒吼着,可惜沒人理她。
出了走廊,塗悠悠才覺得神清氣爽,準備繼續回去吃小龍蝦。
将卷着辣油的粉色人民币往牛仔背帶褲前方小口袋一塞,她拍拍手。
可不等下樓梯,她的嘴被一捂,一個黑色的麻袋從頭頂套上,很快,她又被綁成了粽子,送上了車。
……
夜的迷離,是暗帝賜給男女最好的暧昧溫床。
被卸下車,被扔上床。
躺在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大床裏時,塗悠悠隻要接觸到那高檔奢華的蠶絲被面,就知道她躺在了哪裏。
尤其這間房子裏淺淺散發着一股疏冷的味道。
隻是今天的她手被綁着了,腿也被綁着了,嘴上還被貼了膠布,完全動不了,想罵人都沒機會。
霍笙寒很快進來了!
看着塗悠悠都生氣。
再看到塗悠悠的裝扮,心底更是酸澀的泛起怒火。
她打扮成這樣一幅清純的模樣又去見誰了!
塗悠悠的栗色長卷發太妖娆了,躺在被子裏,就宛如盛開的海上花,纖瘦的身子被繩子捆綁着,看着更加具有禁忌性。
更别說,那頗具少女感的白色雪紡紗上衣+牛仔背帶褲,此刻因爲蹭的淩亂,已經全部滑落右邊肩頭。
看的任何男人都微微對這種半蘿莉裝束,半性感的女人都沒有招架力。
霍笙寒心底“蹭”一下,就泛起了欲火。
當然,内心的怒火也泛起的更勝。
走到床邊落座下,他撕開了她的眼罩跟嘴上的膠帶。
涼涼一笑,“你還真是忙啊,白天見季程昱,晚上夜店還有約?”
塗悠悠心頭一斂,可算能喘氣的嘴,很郁悶的道:“有沒有約關你什麽事?我不是跟你說清楚了嗎?霍總,倒是你,你這綁架我第三次了!第三次!”
“是啊,第三次!有什麽問題?”
高挑的英俊墨眉看的塗悠悠心頭一跳,她還第二次發覺這個男人帥的有些可怕。
特别從她的角度往上看去,逆在燈光下的霍笙寒帥的就跟暗夜裏走出來的撒旦一樣。
可再感受下霍笙寒說話的口氣,她氣的更是磨牙,“什麽叫有什麽問題?霍總?你是不是長期我行我素慣了,生活中從沒人教你要平等,你就老把自己擺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啊!綁架!綁架是犯法的!”
“法?抱歉,我還真不知道法……”扣起塗悠悠的下巴,他幽冷道:“我隻知道凡事總要有個道理,先來後到也總要有個說法吧,說!你看不上我,卻看得上蘇靖離跟季程昱的原因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