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悠悠急壞了。
如果說以前還會跟她冷沉吵幾句的霍笙寒她覺得可怕,如今一言不發的霍笙寒就更是讓她害怕到極緻。
隻可惜接下來,不管她怎麽喊。
“霍總,不要了!我錯了,我以後不刺激你了不行嗎!”
“霍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何況我也不是花!”
“霍總,冤有頭債有主,我打了你,你大不了打回來就好了啊,幹嘛要這樣!”
霍笙寒都不搭理,統統不搭理!
他隻在這個間隙裏,一把翻過塗悠悠的身子,直接去她後背開拉鏈。
然後在她喊第二句的時候,再傾身反過來,直接将某個白色的小布料推到上方。
最後,在她喊第三句的時候,沉冷如冰的他一把扯落了她身上最後一片布帛。
雪白身子的塗悠悠躺在床上,宛如深海裏的美人魚,全身羊脂白玉般的色澤,如果說這個世上有什麽牛奶果凍肌,一定隻有她這樣才算!
他陰沉的雙眸裏欲火暗霾,腦海裏爆炸般的沖動如炸藥般一點燃。
看着這樣一幅完美姣好的身材,他想也不想,直接解開皮帶——
……
塗悠悠疼壞了!
那種感覺也讓霍笙寒愣了一下,不是處?
可再細思一秒,他還管她是不是處幹嘛?
小腹爆炸般的火舌加上内心憤怒到極緻的雪水,早已經将他的五髒六腑融合成寒火交加,今夜,就算塗悠悠不是處,他那憋了好幾年不曾瀉火的欲望,也足夠讓他癫狂了!
可是……
塗悠悠卻心态爆炸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她從上樓到現在也不過7,8分鍾。
而她就在這7,8分鍾内,人生再度第二次失身了?
無法形容這一刻悲怆的心情,按道理說,她也已經生過孩子,失過陌生男人,二度失跟一度失也沒什麽區别,她也算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都看的開。
可也不代表她可以不要節操的去享受啊!
而且,這麽疼……疼……疼……疼……疼!
塗悠悠氣的拿起小拳頭開始錘他,伸出指甲開始撓他!
可這些對于霍笙寒完全無濟于事,塗悠悠不得不服的一點是,在力量面前,女性在男性面前永遠沒有主導權……
最多就是塗悠悠撓他後背撈的疼了,他停下來,冷寒看着她,“你是想三天都不從這裏出去了嗎?”
滿目的威脅這才讓塗悠悠第一次見識到了冷傲的帝王級總裁本該是什麽樣的态度。
霍笙寒不講道理,也永遠不會去跟她講道理。
而她試圖用她最擅長的道理去征服他……
微微半撅起嘴,她表達她的不滿。
但粉嫩的唇瓣本就如果凍般誘人,霍笙寒對塗悠悠的嘴最沒有抗拒力,再看看塗悠悠這麽少女系的一個動作。
霍笙寒神思爆炸了!
眸光一斂,他埋頭重新堵上塗悠悠那張小嘴。
四唇相偎。
濃烈的吻噬中。
他将夜的迷離越點越深,他不知餍足的進出,他們的汗融合在一起,全部跌落在豪華的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