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她竟缺錢到這種地步?
拎起一雙小鞋子,霍笙寒發覺這雙鞋子是完全純手工訂的,鉚釘的小裝飾,加上黑色的小亮片,讓這雙小帆布鞋看着很帥氣。
再一掃鞋櫃其他鞋子。
很多雙都是純手工做的,除此之外,還有大大小小不曾拆封的鞋盒。
霍笙寒搖搖頭,想起塗悠悠上次水果悠悠事件跟他委屈道出的那句,“缺錢……”
他将小帆布鞋扔回了原位,暗歎一口氣,走回車邊跟陳達吩咐道:“你盯着塗家那邊吧,她們要是再有人來欺負她,就也弄死不商量!”
陳達不懂總裁怎麽會突然連塗小姐家裏事也管。
但是這棟破舊的小洋樓——陳達也覺得總裁從裏面走出來,顯得挺寒酸的。
點點頭,陳達道:“好。”
霍笙寒長腿一邁,坐上車,對陳達說,“走吧,去機場,早去早回。”
陳達看着他們老總明顯變了神色的瞳眸,唇角微微一笑。
……
然而霍笙寒的車走的快,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一個不足灌木叢高的小男孩,清晨就這麽站在了花叢邊,手裏拎着一個小變形金剛,加一杯子豆漿,包子,沉冷的看着霍笙寒。
他眸光璀璨似繁星,深邃如幽潭。
一頭濃黑的頭發如小刺猬般一根根立在頭頂,看得出發質極好,剪短的尺寸,也讓人覺得陽光如天使,蠱惑如惡魔。
他沒有說話,抿了抿唇,看看那個高挑的黑色背影,頓了頓,又看看樓上媽咪住的卧室。
頓了很久,他都沒有進去。
實際上,他牛仔褲的左邊小褲兜裏,塞的有電動鑰匙,右邊小褲兜裏,裝的也有電話,零錢,幾百塊紅色的鈔票。
又過了大概20多分鍾,吓白臉色的沈蘭珍跟顧郁白開車飙回來了,看到塗曦夜站在門口,沒有丢失,這才長籲一口氣。
沈蘭珍下車,急忙一把将曦夜抱在懷裏,心切道:“我的寶寶!你怎麽能大清早自己不吭聲自己就跑了呢!你知不知道姥姥都快吓死了!”
塗曦夜垂了垂頭,小聲道:“姥姥對不起,我隻是想媽咪早上沒吃飯,顧奶奶家的包子又好好吃,我想給媽咪帶一點兒回來。”
聽到這個孩子有這種孝心。
沈蘭珍欣慰的雙眸沁出熱淚。
“這孩子,你媽咪自小都是個小沒良心的,我喊她幫我擦個桌子,她都能偷懶跑掉,沒想到你卻這麽孝順!”
塗曦夜笑了笑,伸出小短手抱住沈蘭珍的脖子,“姥姥跟媽咪都好,都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女人嘛!”
“這小嘴!甜的都快把姥姥心暖化了!”沈蘭珍笑着親了親塗曦夜的小臉蛋,一顆心徹底松下來的同時,也看看時間,7點半了,也不知道她的小寶貝在外面站了多久了,7月份的天氣,熱的他現在鬓邊都有一點點水汽。
沈蘭珍拉着塗曦夜的小手,開門進去,準備吹空調,讓小家夥涼爽一會兒。
卻沒想到的是,塗曦夜跟着她進門的過程裏,一雙眼神立刻變得幽冷,盯着霍笙寒早上車離開的方向,一邊走,一邊沉思,小嘴還冰冷抿起。
站在身後,觀察到這一切變化的大白,心猛然沉重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