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心情,讓他深夜看着塗悠悠的到場,很想發飙,但是頓了頓,還是強忍住了。
陰沉沉的看着塗悠悠,他什麽也沒說。
反正,如果這是她的真實想法,他挑明了,也隻是讓她更承認這種關系,自己更難堪吧?
挫敗促使霍笙寒這一夜看着塗悠悠,什麽也沒做,背過身子睡了一晚上就放她回去了。
這種态度讓塗悠悠看到了成效。
說實話,她是故意的,不這麽做,真的跟這種男人有了糾葛,會越陷越深吧?塗悠悠這輩子不想接觸感情,她媽媽就是這麽愛上一個不該愛的男人,從此傷心了一輩子,她說什麽也不能走媽媽的老路。
所以未來的幾天,她會主動的一次次問霍笙寒,要一起睡麽。
霍笙寒有的時候心情不好,會陰冷的看她一會兒,三下五除二的将她剝幹淨,吃個全身酸痛。
有的時候會心情更差,冷看她一會兒,抽着煙,陰沉轉身離開。
甚至一連好幾天,電話不接,短信不回。
塗悠悠認慫,一次次的借住給曦夜找爸爸的由頭,迫使自己轉移注意力。
但是完全懵逼的霍笙寒一次次發覺塗悠悠的蹤迹後,氣的快如地獄的使者,把半個興城都毀掉!
陰冷的氣場一天天在淩霍公司高層辦公室内彌漫,偏不偏,在他心情最不好的時候,老宅的催婚電話再一次打來了……
接通。
聽到裏面爺爺的話。
他冷抿着唇峰,道:“難道不結婚還不行了?”
裏面他爺爺也發飙了,“那你倒試試你不結婚行不行!今天你回不回來?不回來我讓鍾管家綁你回來!”
想到自己此刻尚且不能暴露的身份,霍笙寒攥了攥拳心,挂斷電話後,以極其抑郁的心情道:“換裝,回穆宅!”
“是!”
……
抵達奢華又古典的穆宅,這應該是霍笙寒最後一次踏入這個地方跟爺爺說婚事。
這段時間抑郁且煩躁的心情讓霍笙寒越來越感受到一個事實,他喜不喜歡那個女人,有多喜歡,不清楚……
但是指望他娶别的女人?越來越不可能!
坐着輪椅,推進穆宅。
這一天,霍笙寒跟爺爺争吵的聲音,就響徹了整棟穆宅。
書房裏,穆家家主穆海風氣到開始摔砸東西,“還反了天了你!你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麽德行!30歲了,什麽能力都喪失了,還不結婚,你想幹嘛!丢你哥的人?”
又是他哥……又是!
早都猜到一定是因爲穆雲震使的建議,才把他往更難堪緻死的角落逼,他道:“難道爺爺就一定覺得我哥比我好嗎?我說了,如果你們跟人家家裏回複不了,就把婚事給三弟,三弟這件事也同意了。如果覺得我礙眼,大不了我轉院去國外養病,這輩子不回國就好,再逼我,我也是那句話,不娶!”
冷冽的頂撞,伴随霍笙寒憤怒的轉身,輪椅在地面上都劃出一聲刺耳的尖銳。
但接下來,穆海風丢出書桌上的一隻硯台,怒吼,“敢不娶!你倒說說,塗家這層次的婚事,哪裏配不上你了!”
霍笙寒輪椅“咔”停住……
硯台的墨濺了他一身,看的出他爺爺對他有多麽的毫不憐惜加鄙夷。
但他卻瞳眸如驚濤駭浪般震了震,緩緩眯起道:“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