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悠悠良心都快被譴責碎了,慌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并不是這種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呃……”
塗悠悠答不上來,頓了頓,她看着穆雲栖面前恰好是一張床,有地方可以坐。
她走過去,落座在他對面,道:“嗯~我隻是怕打擾你,你要是不怕被我打擾,那就聊一會兒吧……”
但這個動作對于“霍笙寒”來說……
他本就好幾天沒見塗悠悠了,想那小野貓牛奶般的身子想的發瘋,再看到這不畏死的女人這麽坐在床上……
那一夜她穿着情.趣内衣來勾引他的畫面似乎還曆曆在目,他喉頭暗滾了滾,小腹倏忽間蹭起的火苗令他開始燥熱難受。
但是這個時候他卻不能表露。
深吸一口氣,他“揚着”禮貌的笑意,雙手交疊,道:“那聊聊吧。”
“哦。”塗悠悠不知道穆雲栖突然的氣息變化來自于哪裏,但因爲穆雲栖給她的第一印象太好了,她很快就因爲那一點點内疚的感動,跟穆雲栖扯開了話題。
經過聊天,塗悠悠很快知道了——穆雲栖的父母都早逝了,他是七年前出車禍才造成了這一切問題。
平日裏沒事的時候,他大多都不待在穆宅,而是住在療養院,也是因爲穆家跟塗家這次要聯姻,他才搬回來住,但是不代表他就放棄了治療,這兩天休息過後,他也還是會去療養院再治療幾天。
這些情況,塗悠悠從馬席蓉嘴裏也聽了一些。
不過考慮到自己後期的報複行爲,她預期傷害穆雲栖這麽好的男人,不如跟穆雲栖成爲朋友會更好一點。
或許,他這麽溫柔的脾性,會願意幫她一起掙脫兩家人的強行安排吧?
所以,想了想,她打問道:“對了,那你的大哥是什麽情況呢?我怎麽發覺你大哥完全不在家裏,先前問一個傭人,她也搖頭說不知道。”
刹那,不知道是不是塗悠悠感覺錯了,穆雲栖的氣場完全變了。
冷寒的氣壓,宛如從地獄裏滲出來的怨毒,過于冷沉的身軀,也讓塗悠悠一瞬間像是看到了霍笙寒生氣發飙的模樣。
氣場全開的像一個帝王,充滿了高冷,疏離,甚至殺伐的可怖。
但是那樣的狀态隻有一秒,就淺淺消弭了。
他淡淡道:“大哥跟大嫂常年住在國外,不經常回來,家裏常年隻有老三一個人待着。”
話雖簡單,但是塗悠悠還是從那字裏行間,品位出穆雲栖對于親情若有似無的眷戀。
擡眸,她道:“你這些年,一個人過的很凄苦吧……”
“霍笙寒”身體怔愣住,說實話,這些話要是其他女人問的,他會直接讓人開槍打死,但是塗悠悠問的……
心像是被什麽融化了,也許是一次次跟她打鬧中莫名心動的心情,這麽多年沒人關心問過的事情,經過那一張小嘴問出來,他竟莫名唇角想微微挑起。
可塗悠悠作死從來是不分任何地點時間的。
看他不說話,塗悠悠以爲自己又傷害了他,而且那說不出同病相憐的難過,促使她這一刻傾身,抱住了他。
“沒事,上帝給你關上一扇窗的時候,一定會給你再打開一扇窗,老天一定會對你很公平,給你後福的……”
霍笙寒的情慾剛剛才下去,此刻感受着塗悠悠胸前柔軟的尺寸摩挲上他的胸膛,他墨瞳沉沉……喑啞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