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底,天氣燥熱的不像話,知了在榕樹上一聲連着一聲聒噪。
星期天,塗悠悠呆在穆家百無寂寥的想着霍笙寒。
一晃差不多又是一周了,塗悠悠自那天後又再也沒有接到過霍笙寒的任何電話。
塗悠悠想說服自己别再想他,但是女人的心大多數都這樣,一旦動心了,豈是說不想就不想的?
尤其霍笙寒前幾天給她發了短信,說會出差去國外幾天。
這種近乎情人間的報備……
塗悠悠臉頰不自覺都有點兒羞紅。
正在這個時候,穆家伺候她飲食起居的陳媽走了進來。
以往,陳媽對新來的這個可能是二少奶奶的女人沒什麽想法,一般就是該吃吃,該喝喝,安分伺候着就行。
塗悠悠不是什麽矯情的主,當然也不那麽熱絡,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幹她自己的事情,對于一杆傭人都沒收買的自覺性。
此刻,再接到多年摯友打來的電話,吩咐的事情……
陳媽緩緩放下了烘焙好的曲奇,華夫餅,又放下了女生愛吃的草莓,一小碟子沙拉醬,最後,放下那一杯奶茶的時候,她指尖微微抖了抖,可還是瞅着時間,放了下去。
“塗小姐,下午茶時間到了,我把您愛吃的點心都放這裏了。”
“好,你下去吧。”背對門口的塗悠悠凝望着窗外郁郁蔥蔥的榕樹枝,懶洋洋的回答。
陳媽鞠躬,退了出去。
過了大概五分鍾,塗悠悠也覺得自己思春思差不多時間就夠了,霍笙寒管他喜不喜歡她,都不可能跟她有什麽長久的發展,更不可能接受她有兒子的事實啊……
塗悠悠心情有些低落,便端起了奶茶杯子,以及曲奇等東西,開始咀嚼吃起來。
開始吃完也沒什麽反應,讓陳媽把東西都收下去後,沒一會兒,陳媽又往她卧室裏端進來一瓶香水百合。
塗悠悠等着吃下午飯的時間裏,沒一會兒就開始渾身燥熱。
開始有些心癢,她以爲是天氣所緻,還去沖了個澡。
可洗完澡出來,躺在床上,她那種感覺又嚴重了。
下午飯沒有出去吃,等到傍晚8點左右時,她已經難受到完全無法自我控制。
内心發了瘋的想要男人,渾身濕哒哒的如螞蟻咬的感覺,讓她清晰意識到,自己跟四年前一樣中招了……
但是怎麽中招的呢?她一下午都在卧室待着,完全沒有任何防備,而且穆宅不比塗宅,她在這裏得罪過誰?誰又要用這種方法陷害她?
難受的她整個發絲都開始冒汗,她也沒有勇氣去打電話,讓大白來穆家救她,或者讓穆家去找私人醫生。
這會被穆家認爲她是事兒精,或者以爲她是發情期到了,不受控制吧?
不管怎樣,她不能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敗壞自己的名譽,哪怕她現在早沒什麽名譽可言,她更不能在整倒馬席蓉他們時,順道把自己也帖進去。
塗悠悠思索着,再怎麽難熬,也就是一晚上的事情,她隻要在自己的卧室裏熬過這一夜就好。
卻沒想到,此刻的走廊裏……
陳媽掐算着時間,發覺塗悠悠很久已經沒出來了,再聽着裏面哼哼唧唧的淺聲,她走到了三少的門口,敲開了穆雲韓的卧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