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過來,下意識想要男人的她朝穆雲栖湊了湊。
因爲身子被捆綁住,她解不了自己的衣服,隻能拿小舌頭去舔他的指尖,試圖能得到一星半點兒的愛憐。
穆雲栖本半眯着眸光,思索着誰敢這麽大膽包天下手到塗悠悠身上來,見她一幅這個模樣……
數日不見的燥火一時間就像是被點燃了,熊熊灼燒的他小腹發緊,發疼。
可是看着眼前的女人,他不敢笃定她是否神智還清晰着,如果看到穆家二少突然有了某方面能力,會不會懷疑……
兩指扣着塗悠悠的下巴,他湊近問道:“我是誰?”
塗悠悠看不清楚……一點兒都看不清楚……
四年前如出一轍的待遇讓她發了瘋的想掙脫男人的桎梏,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更貪涼的朝他的指尖依偎去,“不,不,不知道……”
她嘴裏懵懵懂懂說着。
該死!
看到塗悠悠竟然連人也不認識了!對于穆雲栖來說,恨不得把下藥的人碎屍萬段,可是目前看着她難受的這個模樣……
他半晌沒有理她,她似乎意識到他可能是能給她緩解的人,她開始靠着他的手背嘤嘤哭泣。
穆雲栖終究内心多了抹說不出的心軟。
頓了頓,他又跟她确認了第二次,第三次,知道她每一次都搖着頭,哭着說不知道他是誰。
他才放心大膽的拉過她的後頸窩,掀開自己的面具,貼唇一下吻了上去。
塗悠悠的唇軟軟的,勾到唇内,宛如親吻了一隻柔順的小貓。
他松開了她身上的繩索,她立刻勾臂抱住他脖頸的行爲,更是讓霍笙寒覺得有些事,真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從左到右慢慢輾轉。
舌尖每一下撩撥她唇線的動作,都能感覺到她身子的微微顫栗。
當然,塗悠悠也憋壞了,早就按捺不住的沖動在繩子的折磨下,憋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後……貼着這一具男性的身體,她隻剩下洪水般洶湧的慾望。
抱住他的脖頸,她發了瘋的覺得有些事情像是跟四年前的一切都在快速交疊重合,又好像朦朦胧胧裏,感覺是霍笙寒二度壓在了自己身上。
卧室裏已經沒有了燈光,爲了讓塗悠悠不至于發現他是誰,他此刻還選擇了關燈。
當屋子的靜怡成爲沉靜夜裏的主基調,窗外的星灑透着白色窗簾給卧室隴上一層夢幻。
穆雲栖傾身,從輪椅上起來,将她輕輕的壓在了床上。
此刻的塗悠悠已經神志不清到将她自己解了個精光,更甚至,似乎感受到了他皮膚從外面帶來的寒涼,她貪涼的開始不斷的緊貼他的身子,試圖能徹底緩解内心那發了瘋的燥熱。
穆雲栖以前沒少對塗悠悠用強,可真的到了她難受的這一刻,他發覺自己竟然不忍心再過多的折磨她。
身份的事情他還不能此刻跟她挑明,解釋,但其他的……
睡自己女人不犯法,尤其她還這麽主動……
穆雲栖出差幾天,想這個鬧事不安分的小女人了,等她第N次湊上來,主動索吻的時候,穆雲栖沒再折磨她,但是也怕弄傷她,按下她頻繁要圈住他腰身的腿,他貼着她耳邊蠱惑了句,“别鬧了,我來……”
他解開皮帶,挺身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