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媽進來就給塗悠悠開始解釋昨天的事情。
表情溫和,舉止從容,看着沒有任何問題,甚至一定程度上看起來真的忠心耿耿。
可惜偏偏陳媽說别的就還好,提及了如今塗悠悠全部的傭人都被更換,隻留下了她一個……
塗悠悠立刻眯起雙眸,“隻有你留下了?”
“是。”陳媽想表達,她是被二少格外留下,可以信任的!
但塗悠悠是什麽樣的人精?昨天的事情本就在懷疑陳媽呢,結果穆家不知道二少,還是三少的處理結果就是隻留下這一個,還有比這更明顯,更直白的提示嗎?
塗悠悠殺人的心思都快冒出來了。
不過還是皮笑肉不笑道:“哦,既然是他們留下的,那肯定是可以信任的吧?陳媽,正好我想問問你,我昨天夜裏很難受,有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近乎一夜的浪叫能是假的嗎?
陳媽想着昨夜12點左右,她專程回到卧室門口,聽了好久的牆角……她唇角微微一抹冷笑,卻很快掩藏下去,搖頭道:“小姐說什麽呢,您不讓人進你的卧室,我喊來三少,他看了看也都出去了,您不可能有什麽出格舉動。”
這賤老媽子……隻怕穆家兩個大少要真把她調走,她才有機會更大的宣傳昨夜的事情吧?塗悠悠一眼就看穿了陳媽的套路,也看懂了穆家兩個大少這麽處理的另一層深意。
挺佩服處理這件事的男人,簡直厲害的她都崇拜。就是不知道是穆二少,還是穆三少。
隻是眼前,塗悠悠要防陳媽陽奉陰違,轉身就立刻敗壞她名聲。
大腿偷偷一掐,塗悠悠擠出幾滴眼淚,上前握住陳媽的手,道:“陳媽,我不知道我怎麽了,但是我現在一個人在穆家,舉目無親,不管這次事情我有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我跟穆二少訂婚前夕,一星半點兒的流言可都不能有啊。”
“這是自然,小姐這次事情沒幾個人知道,不會有人說小姐壞話的。”
“哦,也是,昨夜就隻有你一個人知道情況,隻要你不說,沒人會知道的。”
塗悠悠冷不丁丢出這句話,說完就轉身回到了床上。
嗯?
陳媽卻愣住了,塗悠悠這句話噎的她上不能上,下不能下,似乎短時間内還真不方便傳什麽流言了。
塗悠悠可不是什麽人善的主兒,尤其昨夜出了那種事,這讓陳媽短時間内封口,還隻是第一步呢……
很快,塗悠悠就給陳媽找了其他事情。
“陳媽,我昨夜……可能弄髒了床單,你幫我洗一洗吧?”
陳媽正中下懷,既然不能說,就做給其他人看——
可正當陳媽笑着準備抱床單去外面時,塗悠悠推開了浴室門,将香皂盒子往洗手池邊一丢,“這東西怎麽能拿出去?就放這裏洗吧!”
陳媽愣了愣,“這裏隻有香皂,我怕洗不幹淨……”
“沒關系啊,香皂潔淨效果雖然一般,但是你多洗幾次不就好了?來,洗吧……我身邊可就你一個最值得信任的人,陳媽,你要是出去,被人看到了,我不是就完了……”塗悠悠哭唧唧的。
陳媽噎的啞口無言,良久,隻能道一句,“哦。”她認命站在洗手間裏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