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思維徹底僵化,一瞬間,他也沒鬧明白到底是塗悠悠被睡了,才這麽陰攝攝的要報複人,還是有人想要這麽害塗悠悠,被她發現了,要這麽轉身抽回去。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塗悠悠肯定是要跟人開撕錯不了。
電話内,顧郁白聲音小聲問着,“你在穆家被欺負了?你要報複誰嗎?”
塗悠悠冷笑一聲道:“這你不用管,反正你盡快給我弄到就好了。”
顧郁白哪裏能不管這些事!但是對于塗悠悠的命令,他一貫又沒反駁的習慣,頓了頓,他隻能道:“藥我可以想辦法給你弄到,但是用量等都得我來,你不準沾手。”
塗悠悠心暖暖的,感覺自己像是個被寵着的小姑娘。
勾起唇角的弧度,她道:“怎麽?你還怕我幹了什麽,在死後道德布上添一筆黑筆啊?”
顧郁白冷笑一聲,隔着電話,隔空睨了塗悠悠一眼,道:“我隻是怕你不是給女人用,而是給男人用,完了再傻不拉幾的獻身出去,給一個男人莫名其妙再生二胎!”
這種嘴欠……
塗悠悠氣的差點磨牙沒掐死顧郁白,但是考慮到實際難度,她隻能深吸一口氣,背過陳媽,用更小的聲音道:“你要來更好,隻是要深夜,不要驚動任何穆家的人,我住在三樓,你來了記得爬窗戶,我會給你開窗的……”
“……”顧郁白發覺塗悠悠嘴欠起來,跟自己完全相得益彰。
他們這種……可能這輩子都無法發展爲愛情了吧。
……
深夜,顧郁白還是來了。
不過來的方式卻不是通過塗悠悠這種方式,而是通過正規途徑。
顧郁白認識穆雲韓,兩個人年齡相差不大,又都是半高的豪門之子,顧郁白假裝說來看看穆雲韓,就順道被穆雲韓留宿在了槿園。
深夜,顧郁白找到了塗悠悠,又被塗悠悠扯着,一路拐彎遊走,最終抵達了管家門邊。
顧郁白實在納悶,小聲道:“你大半夜的,來帶我找穆家管家幹嘛?”
塗悠跟顧郁白比劃了個噤聲手勢,頓了頓,從手邊的鑰匙串裏掏出一把萬能鑰匙,她左右看了看,發覺走廊裏沒有人,便擰開,緩緩推門,悄悄走了進去……
顧郁白還不知道塗悠悠有這門手藝,但是也沒太驚奇,反正哪一天塗悠悠能安安分分像個名媛大小姐,他才會吃驚掉落下巴。
抽了抽唇角,他跟了進去。
……
管家的卧室裏。
此刻陳媽正欲火焚身的纏着管家不松手,她瘋了!
下午被塗悠悠累的全身骨頭盡酸,好不容易塗悠悠放她去吃飯了,她準備吃完開展第一步呢,結果吃到中途她就按捺不住了,大腿之間磨蹭的感覺增加了某些水漬的流出,但是不磨蹭,那種鋪天蓋地口幹舌燥的感覺,讓她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
她怎麽了!她怎麽會這樣!
一時間,陳媽慾望徹底點燃,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她今年正好四十五,身材不錯,長相不錯,在穆宅裏從業十幾年,早就早早挂上了管家,才能早早晉升爲一級傭人。
這些年,她正好丈夫出車禍早亡,兒子也上大學走了,她一人無什麽牽挂,管家雖然有家室,但是在這種深宅豪門裏面嘛……
芝麻綠豆的權利都能被物盡其用,何況掌管近百号傭人的管家?
陳媽此刻躺在管家身下,發了瘋的嘤嘤切切,塗悠悠站在外間門口,跟顧郁白對視,冷笑一聲。
頓了頓,眼聽着卧室内的節奏即将到達高[氵朝],她“啪!”一把,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