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身處塗家的馬席蓉卻郁悶急躁了!
什麽情況!
這怎麽都幾天了!
陳媽得手那夜明明傳來消息,說一切都搞定,可這幾天穆家血雨腥風的場景沒有見到,連她讓宋媽給陳媽打電話,也變成了關機!
恨恨摔着茶杯,一襲玉蘭色冰絲睡袍的她趿着拖鞋,雙腿交疊坐在華椅中。
旁邊,n度打電話沒消息的宋媽也恨恨咬了咬牙關。
頓了一會兒,宋媽道:“既然她已經失身給穆三少了,事情肯定木已成舟,隻是此刻不知道被塗悠悠下了什麽手段隐而不發而已。不如我們現在找個由頭上門,隻要戳穿她,保證讓她這一次立刻被穆家灰溜溜的趕人。即便不告知穆家,趕她,也要用這事威脅她,讓她忌憚名聲,乖乖嫁給穆二少!”
宋媽分析的不錯,馬席蓉還是憤怒的再摔掉一個杯子,道:“威脅她?說的輕巧,我們現在拿什麽威脅她?這件事又能我們出頭?這事擺明了我們隔岸觀火才有最好的效果!而且塗悠悠兒子都有了,你認爲她還忌憚什麽名聲?她就是這輩子不忌憚名聲了,也不想嫁人了,才敢跟我磕的肆無忌憚!”
此話一說,宋媽臉都吓白了。
這如果上門也不行,威脅又不行,還平白無故增加了塗悠悠對她們的仇恨值,很有可能到訂婚關口,就更.......
宋媽磨牙,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磨人的小妖精!
馬席蓉攥着蔻丹的指甲,泠泠的瞳孔裏也全是陰狠毒辣的眸光!
爲什麽呢!陳媽傳來的消息不是确定穆三少跟塗悠悠滾床單了嗎?而且那晚上穆二少也回家了!
穆二少沒有性能力,如果穆三少睡了他老婆,男人最起碼的自尊心也會兄弟反目吧?如果跟塗悠悠呆了一夜的男人不是穆三少,就是穆二少,此刻穆府才會相安無事,那塗悠悠又怎麽緩解的?難不成還能學自然界變異那樣?雌雄同體,自娛自嗨?
馬席蓉對于一切邏輯都百思不得其解,不過隐隐的覺察中,她覺得造成這次事情變化的人很有可能不是塗悠悠,而是那個貌醜人殘,名不見經傳的穆二少!
穆二少......她是不是了解太少了點?
空氣中,馬席蓉的眸光泠泠射射。
頓了一會兒,宋媽小聲問她,“那夫人,我們接下來一步該怎麽做?難道等着?放過她?”
馬席蓉冷笑一聲,道:“怎麽可能!她要想吞我股票繼承權跟塗家三少奶奶地位,我就要讓她付出永不可彌補的慘痛代價!”
“夫人的意思是——”宋媽陰鸷挑眉。
馬席蓉笑,“上次我說過什麽話?”
宋媽恍然大悟,“如果她想瞞着......就讓她永生永生瞞着.......”
主仆倆對視一眼,一起陰狠冷笑。
......
九月,日子在煩悶的季節裏終于迎來秋高氣爽,塗曦夜幼兒園開學了!
盡管塗曦夜黑着一張小臉,實在不想上這個弱智陽光幼兒園,可還是礙着媽咪的脅迫,進了幼兒園。
開始上了兩天,都還沒有什麽問題。
可第三天的時候,臨近放學時間,無聊的塗曦夜照例背着小書包,先從幼兒園後門溜出來,去跟前的小廣場草坪上看那些小孩子們放風筝。
突然,兩個彪形大漢就擋在了他面前。
塗曦夜順着兩條粗壯的大腿一點點看上,發覺兩個男人都穿着黑色的勁裝,胳膊上.......居然還有青綠色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