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韓說完,因爲管家在一邊喊他,他笑着離開了。
塗悠悠徒留在槿園裏,整個人如同動物園抽風的羊駝一般淩亂。
不是穆雲韓?
那特麽的是誰?
穆雲栖的身子有疾,不可能是穆雲栖,老大穆雲震也不在穆家,不可能是穆雲震。
穆斐太小,毛都沒長齊……更不可能是那個讨厭的小碎娃。
難不成是他們那個最沒三相的堂哥——穆铮?
塗悠悠剛想到這種可能性,就忍不住飛快搖頭,差點嘔吐。
不行不行,要是穆铮那家夥,她能直接去死!
可是,如果不是穆铮,那能是誰呢……
塗悠悠仔細分析着穆雲韓的話……他一直在強調,她是二嫂?還一幅高深莫測看戲的笑意……
塗悠悠突然心砰砰震了兩下。
臉紅心跳。
難道……是穆雲栖睡的她?
想着那一夜近乎溫柔的伺候,塗悠悠越想越覺得跟穆雲栖的性格相近。
尤其他親吻的感覺,用力的尺度……
限制級畫面的發生,他的每一下頂來的力道,以及他的掌心在她身體遊走的觸感,似乎都完美的跟一個人的感覺融合着……
可是……當這種思維在腦海一轉,塗悠悠差點能喊一句,卧槽!順道跳起來!
媽的,穆雲栖性功能缺失都能**睡女人了?
那她是不是也能幻想母豬會上樹,公猴會刨坑了?
塗悠悠滿頭淩亂,實在想追上去問問穆雲韓,他二哥是不是身體沒殘?殘了怎麽立起來的?
可是步子一動,覺得問了又能怎樣?
她跟霍笙寒睡了,喜歡了霍笙寒。
她喜歡了穆雲栖,又被穆雲栖睡了。
她怎麽看都是移情别戀,腳踏兩隻船的女人啊?
而且,如果……她沒有跟穆雲栖發生的關系,她跟穆雲栖之間感情多少還純潔一點……
如果她真的跟穆雲栖睡了……想想事後穆雲栖一次次認真要負責,還不計較一切的反應。
再想想離開時候,穆雲栖那種難過的眼神……
塗悠悠覺得她似乎欠穆雲栖的更多了。
内心難過,她發覺自己似乎控制不住對兩個男人都喜歡。
這種淩亂促使她覺得刨根問底下去,對誰都不好。
所以,咬了咬牙,塗悠悠轉身離開。
……
塗悠悠離開時,别墅二樓的窗戶内,穆雲韓跟穆海風正盯着她的背影。
塗悠悠穿着很随便,普通的藍色毛線裙子,配着白色的高領毛衣。
十月的季節,紅色的楓葉飒飒,一頭深栗色的長卷發搭在肩頭,由遠處看去時,雖然不是特别大家閨秀的氣質,卻氣質獨特的隻想讓人親近。
穆海風盯着那個小丫頭,頓了一會兒,道:“漂亮嗎?”
穆雲韓不解爺爺叫自己上來幹嘛,問這句話幹嘛?
二嫂漂亮的興城都找不出來幾個,這是穆宅的人有目共睹的啊!
點點頭,他如實道:“漂亮!”
“喜歡嗎?”
“喜歡。”
“喜歡就去追吧。”
穆海風突然掂着茶壺,說出的話,把穆雲韓吓壞了,“爺爺,你在亂說什麽!”
“哪裏有亂說?這些日子,你總沒事往你二哥那邊跑,我又不是不知道。這丫頭特别聰明,雖然家裏亂了點,家世也一般般,但是娶妻娶賢,你娶過來對你人生都是一大助益。她長得也特别漂亮,完全可以彌補身份上的一些不足。隻是他們塗家最近面臨股權分割,估計會很動亂,你不要這個時候去貿然追求,會被她那渣父繼母利用。她應該會以塗家正牌三小姐的身份回去搶股權,你記得這件事上幫幫她。”
二嫂讓他幫忙,他自然會幫。
隻是這……
穆雲韓無比淩亂道:“爺爺,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哥喜歡她,你先前才答應了她,以後會對二哥好一些!”
“對那崽子好,又不是非得好到極緻才算好!而且這段時間,你看他在穆宅裏前前後後忙了多少天,他自己是殘廢,也心裏沒個數!他自己搞不定塗悠悠,能怪我?”
這……似乎是怪不了爺爺,塗悠悠的内心,他跟二哥都猜不出來她在想什麽……
可是……
穆雲韓堅決搖了搖頭,垂眸道:“爺爺!原諒我做不了,二哥喜歡她!二哥這輩子在穆家擁有的東西太少了,就因爲塗穆聯姻看上這一個,您不應該……”
“我不應該還是你不應該?我再不應該也就是亂點鴛鴦譜,你不應該是因爲你把人家小丫頭睡了!”穆海風一聲厲喝!
“我……”對于這個黑鍋,穆雲韓徹底沒法接話!
穆海風盤算着如今興城的形勢,緩緩眯眼,“雲韓,這個時候你也就别兄弟情深了。我知道,穆雲栖不是穆家的子孫,但是你們從小長到大,感情勝似親兄弟,這輩子也割舍不了。所以我再看不慣他,看在你的面子上,還是該給他的都會給他。可是如今興城的一切都太亂了!新冒起的幾大集團公司——淩霍,承安,順宇,鋪天蓋地式的擴張,尤其淩霍公司的那個最神秘的總裁霍笙寒,處處針對東興!東興,可是我們在興城的老根本,更是你大哥在美國的堅強基石,我想讓你趕緊成家,完了帶着家眷,一起去美國幫你大哥。”
“幫……大哥?”穆雲韓一時間淩亂的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
穆海風點點頭,“我穆海風有四個兒子,但是一個早早夭折,一個早早去世,留到你們孫子輩,因爲一個不争氣的被女人迷惑!抵死不給我穆家再添子孫,我也隻有你跟雲震兩個孫子。穆家的産業太大了……這些産業不像外面世人明面上看的那麽大,但是我們在全世界各地都有讓人無法不垂涎的礦産。這些礦産将來一定不能落在非穆氏的人手上。所以,你盡早完婚,也相信爺爺的眼光,塗悠悠這個小丫頭現在還沒長開,已經能顯這種能力,将來隻要她肯對你死心塌地,你在商場上肯定會如虎添翼。我們穆家……沒那麽迂腐,但是我們穆家産業太大了,商場兇險……必須全是狠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