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睿是第一次看到塗悠悠,身爲景家最傑出的一代男青年,去年又得到了興城十佳男青年之一的稱号,景睿爲了家族的長期繁榮穩定發展,自然也會選擇一些犧牲跟包容。
他性格溫潤爾雅,對于感情沒有太多的需求,意外認識塗家的塗安娅……
雖然身份讓他覺得有點兒不喜,但是好在塗安娅還算溫柔,知書達理,對待他的态度上很淑女,他覺得應該還行吧,就匆匆選擇了訂婚。
今年二十六歲的他沒有太高的事業,但是有比較卓越的個人風采,他也相信加以幾年,他應該可以發展的很好。
今天的訂婚宴總體來說,氣氛輕松,節奏歡快。
但是他一直覺得缺點兒什麽,又說不出來。
端着酒杯,他第一次到花園裏來散步,透透氣,思索着這麽聽從家裏人的意思,跟塗安娅快速訂婚,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正在這個時候,塗悠悠就……
看着眼前漂亮的如小仙女一般的女人,她穿着白色的冬季長裙,外面披着一條紫色的披肩,一頭深栗色的長發半卷在後背,她肌膚白皙,眼眸光亮氤氲,比畫卷裏的超級手繪美女還要漂亮,可她又并非那種寡淡的感覺。
臉上蓬勃的淡淡粉色,看得出來她身體健康,眼神裏偶爾閃動的光彩,像碎鑽,也像小白兔。
總之,給人的感覺就是漂亮又清純,傾美又靈動,而且是形容詞形容不出來的那種純天然感覺。
景睿甚至可以斷定,這個女人論姿色長相,絕對能在興城排第一第二!
男人……也一貫對長相清純絕美的女人先天會産生一種濃濃的保護欲,看到了塗悠悠突然闖進來,他本來從不會主動跟女人搭腔的本質,也忍不住進行了人生第一次搭讪。
“您好,美麗的小姐,我叫景睿,可以貿然問一下……你叫什麽名字嗎?”
塗悠悠是進來找人的,先前好像一閃而過,看到了大白的身影,卻看不到了。
跟了進來,就發現了這麽一個男人!
說實話!
驟然見到,塗悠悠還被對方愣了一下。
景睿?她那妹夫?她一直覺得塗安娅找的男人,再好看也好看不到哪裏去,沒想到,平心而論,還挺帥的!
他不是那種第一眼就震人心魄的帥,但是仔細看,有一種說不出的儒雅味道,也許是那一隐框眼鏡給他平添了不少氣質,煙灰色的西裝很多男人駕馭不了這種清貴,他卻穿的很合體,塗悠悠猛的一看,竟還覺得有種兒學者氣氛……
塗悠悠覺得眼前的男人能打個7,8分,當然,跟她剛勾搭上的老公120分的長相比,還是錯遠了就是!
沒見過這麽輕浮的“妹夫!”,她略微嫌棄的蹙了下眉頭,道:“不可以!”
沒想到,她這麽一拒絕。
從小到大,一直隻有女的追他,包括塗安娅也是主動來追他表白的景睿,卻砰砰心更動了!
或許,這就是女人矜持了……會給男人更大的征服感?
湊近一步,他道:“抱歉,我沒有惡意,我隻是從沒見過你這麽好看的女孩子,我隻是單純想知道你名字而已。”
“你不是景家大少爺,今天訂婚的那一個嗎?”塗悠悠不由好奇問。
景睿點頭,“是啊,因爲家庭因素考慮聯姻的,一直也沒考慮好訂婚應不應該。”
塗悠悠瞬間明白了——
感情自己又被男人一見鍾情了?
哈哈!塗悠悠突然發覺,霍笙寒還挺給自己招桃花的呀!以前上學時間沒幾個人正兒八經的喜歡她,追她,沒想到生了兒子,今年回國桃花運倒好了!
當然,塗悠悠壓根沒有跟景睿勾搭什麽的想法,她隻是想着塗安娅,就忍不住腹黑的小情緒起來,開始給景睿下套。
“你真想知道我是誰嗎?”
“真的!”景睿立刻喜悅擡起眸光。
塗悠悠樂了,但是卻不表露,而是露出一副愁雲慘淡的模樣,道:“我猜安娅應該給你提過我吧?”
“你是?”
“哎,我就是她那個不讓她進塗家大門的姐姐啊!”
頓時,景睿被震驚了!塗悠悠?
對于這個名字,塗安娅自然沒少跟她提及,但是在安娅的形容裏,他一直覺得塗悠悠應該是那種黑頭發,黑衣服,黑心,一身黑的超級惡姐姐。本來應該是馬阿姨跟塗峰叔叔真心相愛,結果被有勢力的大小姐沈蘭珍硬插一腳,沈蘭珍感情上做了小三,才造成了那一對苦命愛人的分離,也才造就了安娅,莎莎一直沒有辦法認祖歸宗。
今天的訂婚宴,塗安娅也沒提前少給他暗示,今天有機會了會帶他見見那個惡姐姐,要好好氣一氣。
出于人性本就擁有的嫉惡如仇的善良,景睿自然沒有意見。
卻怎麽也沒想到……
錯愕的上下打量,景睿:“你……你長這副模樣?”
“是啊,怎麽了?不應該嗎?”塗悠悠上下打量了自己一下,突然像意識到什麽般,道:“哎,我明白了,一定是安娅又給你沒事黑我了對不對?想想也是,她媽媽當小三擠我媽的位置,我又守着自己的地位,堅決不允許小三的母女進我們三房家的門,她肯定要沒事黑我了!”
說罷,塗悠悠就一幅無奈心痛的模樣,轉身要走。
但是景睿急了,看着明顯比安娅還善良的塗悠悠,他道:“不不不!我相信你的,我本來也不相信她說的話,隻是沒有想到你跟我想象中的還是錯差了這麽多……”
聽到景睿又上鈎了,玩脫了的塗悠悠興奮的開始繼續演戲,釣景睿上大鈎!
不管怎麽說……如果還有其他的方法毀了安娅的訂婚宴,她說什麽也會做啊!
于是,兩個人相視而笑的畫面,就正好的落在了進來的霍笙寒眼底。
也于是……
塗悠悠笑了下,正想說,那我在你想象中是什麽樣啊?
突然,旁邊森森散發來的寒意跟酸意就籠罩了她的頭頂,她一偏臉,就看到了此刻慵懶如帝王,冷冷坐在輪椅中的霍笙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