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筱筱摸摸鼻子,凹了個不錯的姿勢,正準備自我介紹。
突然,塗悠悠透過玻璃窗的對面,看到了4樓琴行門口有白大褂穿梭的人影!
塗悠悠雖然一路去找黎筱筱,但是可沒敢忽略兒子那邊的盯梢,此刻,猛然看到完全詭異的人影,她不過剛離開時半個小時左右,怎麽裏面就進去人了?
從錢包取出兩張錢放在桌子上,“抱歉,黎小姐,我可能還有點兒事,這次咖啡我請了。”
塗悠悠說完,就立刻背起斜跨小包起身離開。
快速的腳步讓黎筱筱正準備一撩頭發,介紹自己。
看到這個動作,黎筱筱一個踉跄,差點沒摔在桌子上。
很快,看着離開的漂亮人影,黎筱筱一把抓起錢塞回自己錢包,沖着服務員道:“我的,記我名字下哦!”
服務員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好的,小姐。”
黎筱筱拎起手包,也快速跟了上去。
兩個美女一前一後的上了手扶電梯,塗悠悠因爲穿的是運動鞋,配的牛仔褲,跑的很快。
黎筱筱踩着高跟,一路就跟的比較狼狽,“哎喲,塗姐姐,等等我呀。”
塗悠悠幾步跨到了樓上,盯着琴行内的白大褂,她深深蹙起了眉頭!
阿冷他們也看到了塗悠悠驟變的臉色,說實話,裏面防疫站的人來的雖然奇怪,不過這兩年流感的确嚴重,因爲去年死了不少病毒感染的人,A國防疫中心今年下達了死命令,讓所有街坊小區的分站都走街串巷的宣傳,做好流感防疫工作!
這件事他們都知道,也就沒有太懷疑什麽。
此刻看到塗悠悠的臉色一變,他們很快也都感覺到了不妥。
塗悠悠怎麽能感覺到安心?
尤其想想兩周前,霍笙寒才突然剛給她跟曦夜把疫苗全部打了,她當時雖然不懷疑霍笙寒打疫苗的動機,卻懷疑霍笙寒給她們母子打疫苗的數量!
簡直太多了!怎麽感覺像是要把生活中可能爆發的所有疫苗都給她們接種了!
塗悠悠當時就不解,看看霍笙寒平靜中蘊含着深邃的眸色,她就有點兒狐疑什麽,此刻短短2周,再次被她如此巧合撞到又是檢驗檢疫的……
塗悠悠黛眉一冷,就快步往琴行裏面走。
與此同時,裏面盯梢的人從塗悠悠出咖啡廳,往樓上走,就已經通知了其他的人。
幾個白大褂的人紛紛眼神一使,留下兩個例行檢查,消毒的工作人員,他們假裝接了一個站内的電話,也收拾了東西,其他的孩子都不給打針了,隻說檢查檢查就好,他們則往外走。
一群人往内,一群人往外。
恰恰不寬的琴行門口,就這麽被堵了起來。
塗悠悠遇到了要出門的一群防疫站的工作人員,也算客氣,“這是忙完了?要走嗎?”
防疫站的領頭白大褂笑了笑,神态雍容道:“哦,臨時接了個站内的電話,還沒有忙完,留幾個人在這邊繼續忙,我們先回去,怎麽……夫人是裏面誰的家長嗎?”
塗悠悠笑了下,道:“哦,也沒有,隻是好奇你們一群白大褂的人怎麽會在琴行裏面?”
爲首的人似乎料到了塗悠悠會這麽問,立刻公事公辦的再度亮出自己的從業資格證,還有一系列的政府文件,道:“夫人,是這樣的,這次的活動是國家防疫中心給下達的命令,讓我們走街串巷,必須一家家的把流感防疫做到位。今天隻是恰好輪到了琴行而已,裏面的孩子不少也都打了。”
“哦,是這樣嗎?”
“是啊,夫人!”爲首的白大褂禮貌跟塗悠悠笑完,就收回了自己的證件,沖着身後的人‘假裝’道:“站内還在催,我們快點兒回去吧。”
“好的。”
幾個人作勢就要越過塗悠悠跟阿冷一行人的身影,走出門外。
然而,就在爲首的白大褂要平肩擦過塗悠悠身邊時,突然,她伸出的胳膊,直接就擋在了門口上。
光線從門外的玻璃天花頂上投過來,逆在塗悠悠的身後。
塗悠悠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脾氣,此刻再帶着幾個便衣的殺手保镖,看着冷魅,帥氣。
她身材小小的,起碼對比目前這幾個高挑的男人,算是很纖細的那種,可她周身迸發的氣勢,卻有些霸氣的無與倫比。
“啪!”一掌拍在木門上的力道,更是看的出來她此刻的心理!
幾個白大褂看着塗悠悠,身子微微一愣。
塗悠悠幽冷笑了,“這位工作人員好眼力啊,我隻不過剛從外面進來的人,一沒說買琴,二沒說閑逛,你怎麽就知道我是誰的家長呢?”
頓時,幾個人臉色都微微白一下,再感受着那股寒冽……
爲首的人睫毛顫了顫,很快一笑,道:“哦,隻是看小姐你進來神色匆匆,也立刻就往孩子的地方看,所以我才這麽猜測……”
“是麽?行啊,就算你覺得我是在看孩子,我想問,就算我是家長,你怎麽就笃定我是誰的母親呢?我想我今天這身裝束,任誰都猜不出來我是誰的母親吧?而你卻十分笃定了稱呼了我三次夫人,我想問問,你是怎麽做到的?”塗悠悠問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松開了胳膊,步步緊逼的去擠白大褂,挂着冷笑。
爲首的白大褂不敢身體接觸,急忙後退了幾步,道:“這……這隻是猜的,我想,你這個年齡當母親也不是沒可能吧……”
“哈哈哈!還真是奇了怪了,我在琴行這麽多天,沒一個人能覺得我這個年齡能生出孩子,你知道我多大嗎?我今年23歲!裏面的孩子大部分都是5,6歲,你是眼瞎覺得我16,17歲就能懷孩子?”
最後,迎着一群人更卡白的臉色,塗悠悠問:“我還想問問,我隻是問你們一群白大褂怎麽就出現在這裏了,你壓根不知道我是誰,爲什麽介紹完你們此行的目的,最後還要強調一句,裏面不少孩子也打了!”
頓時!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卡白了!
是啊,本來塗悠悠的長相怎麽看都不像個母親,那靈動的樣子說是高中生都有人信!
他們的頭突然稱呼夫人,他們已經覺得不妥!
所謂言多必失就是這樣,如果隻交代到此行的目的,的确沒什麽可懷疑的地方,可莫名其妙的,他們在完全不知道“對方”是誰的情況下,還強調了大部分孩子都打了……
畫蛇添足的行爲讓塗悠悠徹底憤怒,隐約猜到什麽的她一把扣起對方的衣領,她道:“說!你們接二連三的的往孩子身上引,你們今天是做什麽勾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