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醒來,塗悠悠差點被抓包!
但是因爲“穆雲栖”身體殘廢的原因,沒有任何人會覺得昨夜塗悠悠跟霍笙寒發生了什麽。
闖進來的是柳婧喬。
身爲穆家的大小姐,她擰不開門鎖,自然就驕縱的性子犯了,直接找管家要來了鑰匙,開了門。
擰開門鎖的過程中,塗悠悠聽到了響動。
吓的直接從床上坐起來,想要去找拖鞋,飛快躲廁所,沒有來得及。
想要繼續找個櫃子鑽起來,似乎一時間也沒合适的。
于是乎,等柳婧喬進來的時候,塗悠悠就端端坐在了霍笙寒的床邊……
柳婧喬看到塗悠悠在,直接都吓懵了,“你怎麽在這裏?”
所幸的是塗悠悠現在睡衣穿的好好的,霍笙寒這個男人非常細心,爲了防止突發情況,每天做完事都給塗悠悠把衣服穿好了,他自己也知道塗悠悠并不嫌棄他任何形象,他也帶着人皮面具睡。
此刻,他盯着柳婧喬擅自闖入的行爲深深冷眯眸光,再擡眸,看看塗悠悠居然這麽害怕的表情,他愣了愣。
很快嫌棄的深睨。
塗悠悠被鄙夷壞了!
霍笙寒眼神什麽意思,她完全明白!
他壓根不在乎穆家了,大不了就是走人,她這麽慫怕是不是有點兒給他太丢人?
塗悠悠也不想這樣,可是想想就這麽走掉不甘心啊!
于是,面對霍笙寒的冷眼,她更慫的縮了縮頭,再抓抓頭發,道:“我來找二少聊天。”
“聊天?穿着睡衣?這個點?”柳婧喬連續提了三個分貝。
塗悠悠從腦袋懵逼中回神,她立刻不服睨了回去,“那我剛起來,想起來找他有事,就不就穿着睡衣過來了?二少一天在家沒事,我也沒事,我找他還不能随時随地啦?再說了,這是他的卧室,要你管嗎?”
塗悠悠說完,就深睨柳婧喬一眼,道:“真掃興!”
她裹着睡衣,下地找到拖鞋,趿着走了出去。
嚣張的姿态把柳婧喬氣的都恨不得上去打她了!
但是考慮到在雲栖哥面前,她什麽也不敢做。
塗悠悠“驕傲”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眸看了一眼霍笙寒。
霍笙寒躺在床上,都快把她的背影盯穿了。
塗悠悠心虛,想着昨夜交代的事情,忍不住小手指了指柳婧喬,又兩手作揖,用唇語說,“拜托拜托。”
霍笙寒冷抿唇峰……
塗悠悠看看沒轍,隻能隔空給了兩個麽麽哒的飛吻,然後在柳婧喬回眸之前快速假裝一撩頭發,妖娆走掉。
小老婆這種磨人,又讓人無奈的脾氣……
霍笙寒雙眸冷睨的更深,不過再看向柳婧喬的時候,這種态度就還是起了變化。
一言不發的淡然疏冷,即便隔着遙遠的距離,也能讓柳婧喬感受到一股寒冽。
跟他瞪塗悠悠的那種眼神完全不一樣。
不知道爲什麽,柳婧喬總覺得他瞪塗悠悠,眼神裏是有神采的,瞪她的時候,半點情緒也沒有,空洞漠離的可怕。
這種認知令柳婧喬内心那種不安嫉妒塗悠悠,更想博一把的情緒愈發明顯。
走到跟前,她道:“雲栖哥,她說的是真的嗎?你們真的是在聊天?”
霍笙寒坐直了身子,靠着床頭,他一句話也沒說,而是冷笑着看了柳婧喬一眼,轉頭去床頭櫃上拿過煙盒,抽出一根點燃。
許久的譏諷讓柳婧喬明白,他現在這個身體狀況,還能做什麽?
不聊天,難道還要傷口上撒鹽,嘗試去**嗎?
柳婧喬很快意識到自己沒事找事,閑找無趣了。
紅着臉,她又靠近了一步,道:“……對不起,雲栖哥,我隻是太關心你了,我在穆家其實也一無所有,我就覺得跟你親近,才……會這麽冒失。”
霍笙寒從小都對這個妹妹沒什麽感覺。
反正是穆大伯家的養女,關系好了,他們會是敵人,關系不好,他們更會是敵人。
霍笙寒很小就明白,他跟大伯家這輩子的仇恨值是化解不了的,也從來不會過分去親近誰。
至于這個柳婧喬爲什麽會喜歡他……他完全想不明白。
在穆家,他一沒權,二沒勢,三沒錢,四沒身體,五沒顔,六……最主要他還沒怎麽理過她。
她怕是傻子吧?
霍笙寒蹙着眉頭,這一刻内心隻有這一種想法。
本完全不想搭理,就想徹底淡了關系就好,可想想塗悠悠昨夜叮囑了半天,先前還在叮囑的事情……
他眯了眯冷瞳,良久,夾着煙蒂抽了一口,從嗓子眼擠出一句,“找我什麽事?”
柳婧喬簡直高興壞了!
聽到賣慘果然有用!
柳婧喬本内心鄙夷塗悠悠無數遍,這一刻突然覺得這個垃圾女人還有點兒用。
柳婧喬快速也學着塗悠悠坐在床邊,道:“我也是來找你聊天說說話,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我知道一直以來我都是試圖把我最好的一面展示給你,很多我的真實情況沒有跟你說過,我想告訴你一聲。”
霍笙寒差點真想罵出來,你是不是有毛病?
想想不願開口的心情,他還是選擇了沉默。
柳婧喬如獲大令,立刻又開心,又刻意凄慘的開始說起她的情況,“雲栖哥,其實我也算是孤兒,我……”
絮絮叨叨的話語,足足說了兩個多小時。
期間,霍笙寒沒有發表過任何一句意見。
因爲……
開始霍笙寒确實想問柳婧喬有沒有吃錯藥?最後,霍笙寒懶得問了。
他已經堅定的認爲,柳婧喬可能腦子确實不好。
這個過程裏,塗悠悠偷偷溜過來了兩次。
已經換上日常生活裝的塗悠悠異常可愛,粉色的高齡長款兔子頭毛衣,配着煙灰色的冬天打底襪。
一頭栗色的長卷發搭在肩頭兩端。
塗悠悠的顔值看着的确無法想象是一個母親,哪怕看十萬次,都覺得像是一個小姑娘。
塗悠悠聽到了柳婧喬絮叨的内容,差點沒噴笑出來。
可是考慮到霍笙寒的忍耐程度,她沒敢笑,隻是盡可能的撒嬌蹭一蹭門,搔首弄姿的算是安慰一下霍笙寒。
霍笙寒很想殺人,不過小老婆這樣的安慰,算是他漫長折磨裏的唯一一記調劑,看看自己喜歡女人的這個模樣……
霍笙寒沉了沉瞳眸,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