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晚晴的咆哮,辛辛才慢悠悠的走到一邊把紙抽盒拿了過來。
“這麽緊張幹啥,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剛好讓沈一寒賠你一個最新款。”
“你應該這樣想才對嘛!”
陸晚晴這時已經把手機沾着的湯裏的食材都清理幹淨。
她不知道手機還能不能用,也不敢輕易開機。
索性拿出電吹風,對着手機一頓吹。
辛辛在一旁托着腮幫子,靜靜的看着陸晚晴折騰。
“話說,咱們今天去找那個張煌麽?”
“不用去了。”
陸晚晴聽到辛辛說要去找張煌,便這樣說道。
“why?”
“那個張煌不過就是被人當槍使了,你還記得有一天我進校門時候,有個學弟給送情書的事情麽?”
陸晚晴反問道。
“給你送情書的人多了,我哪裏都記得。”
“難道那個學弟就是張煌。”
辛辛難得的聰明了一次,她猜了個七七八八。
“恭喜你,答對了。”
“那孩子就是張煌,他也承認是他做的,但是是有人指使他做的,還答應給他5萬報酬。”
“我和他要了那個背後指使他的人的電話,你去查一下好了。”
“行,你把号碼給我,我立刻派人去查。”
“這點小事還是毛毛雨。”
“隻要給我個号碼,我能查個底朝天。”
“我還真的想看看,是什麽人這麽卑鄙,下流,竟然會惡意诋毀我們晚晚。”
辛辛忿忿的說着。
陸晚晴便把剛剛從張煌哪裏得到的手機号碼,報給了辛辛。
辛辛也是雷厲風行,立刻帶着号碼走出了宿舍。
她離開以後,陸晚晴嘗試的開了開手機。
黑屏,一直黑屏,最後幹脆冒煙兒了。
手機拯救計劃,宣告失敗。
陸晚晴怔怔的看着面前已經徹底報廢的手機,心裏莫名有些傷感。
其實一個手機她沒有那麽在意。
但是裏面有很多真貴的照片,還有很多她和啓凡哥在一起回福利院做義工時拍的照片。
她說不清楚這些東西的失去意味着什麽?
有些遺憾,有些傷感,卻也并沒有太過在意。
或許人生就是如此,總有一些人,來過,走過,經曆過。
一段又一段,不停歇,直至走到生命的盡頭。
但是據說幸運的人會遇到一個人一直陪着你走到最終。
他們說那樣的就叫做真愛。
沈一寒坐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他的手機從昨晚到現在沒有一條消息。
他的心情也如同手機一樣沉寂下來。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秘書安迪連忙解釋道:“沈總,老夫人來了。”
沈一寒斂回思緒,将冷眸望向門口,看到黃燕玲臉色似乎并不是太好,但是有外人在,她有所壓抑。
随後,他擺了擺手,示意安迪可以先離開。
安迪退出門外,将辦公室厚重的紅木門關好。
黃燕玲眼見就剩下她和兒子兩個人,便不再掩飾什麽。
她把手裏的愛馬仕包包重重的砸在沙發上。
随後怒氣沖沖的看着沈一寒說道:“一寒,你到底還管不管你哪位新過門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