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會忍耐,會等待,會慢慢的等到她全身心接受他的那一天。
躺在陸晚晴身旁,沈一寒終于沉沉的睡了。
他昨夜完全沒有閉上眼睛,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是陸晚晴跌坐在雨中哭泣的聲音,他就會心痛的不能呼吸。
這會兒,他是真的放松了,他均勻的呼吸聲漸漸響起。
陸晚晴微微睜開眼睛,看着身旁沈一寒那張妖孽般的面容,心裏竟忽然覺得滿滿的。
低下頭,發現沈一寒的長臂圈在她的腰間。
猛然間就想起兩個人剛結婚的時候,有一天清晨她想要逃之夭夭,就是被這個男人這樣抱着。
最後非但沒跑掉,還被狠狠的欺負了一遍。
想到這裏,陸晚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承認,她應該是有些喜歡上這個男人了。
昨天的事情,她真的傷心,卻不是因爲沈一寒誤會她和歐陽啓凡的關系,而是因爲在沈氏集團,秘書告訴她,沈一寒說不要見她。
她活了十九年,第一次有種心碎的感覺。
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才讓她重新審視兩個人這段愛恨交織的感情。
沈一寒睡的很沉,可是他抱着陸晚晴的手卻一點也不放松。
生怕他一松手,懷裏的女人就再也不會出現了一般。
房間内一派平和,宿舍門外早已是另外一番景象。
宿管阿姨,還有學校保安隊的趙隊長,這時正帶着4個保安,在6号女生宿舍排查剛剛闖入的那個陌生男子。
就快要排查到陸晚晴宿舍門口了,冷顔染聽到樓道裏噪雜的聲音,立刻從宿舍走出來。
看到宿管阿姨帶着保安,她馬上走上前,沖着宿管阿姨說:“阿姨,出什麽事情了麽?”
“有個陌生男子進宿舍樓了,我們正在排查,然後把他驅逐出去,這如果是壞人怎麽辦?”
聽着宿管阿姨的話,冷顔染自然心裏清楚,這個陌生男人是何許人也。
她爲了給陸晚晴和沈一寒打個掩護連忙說:“哦,這樣啊,那确實是要好好排查,太危險了。”
“阿姨,我們這裏沒有陌生人,就不用排查了吧?”
聽到冷顔染這樣說,宿管阿姨則一副認真的模樣,“這間還沒排查呢?”
冷顔染一看,宿管阿姨指着陸晚晴的宿舍,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兒。
“阿姨,這間是我同學,她昨晚發高燒,現在正在熟睡,不可能有陌生人來的。”
“那也得以防萬一,還是進去檢查一下。”
宿管阿姨真的是認真負責,完全是甯可錯殺一萬,也絕不放過一間的态度。
“阿姨,真的,我同學才剛睡着,昨晚輸液一整夜,咱們要是進去恐怕要打擾她休息了。”
看着冷顔染略帶哀求的眼神,宿管阿姨頓時有些猶豫。
身旁的趙隊長則警覺的說道:“往往危險都是從一個疏忽或者漏洞發生的,以我的經驗。”
被他這麽一吓唬,宿管阿姨馬上堅定了态度,“不行,還是得進去看看。”
冷顔染正愁沒有别的好辦法去化解危機,忽然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從樓梯口的位置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