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譚薇薇通話的那個号碼就是他私人号碼。
況且她回想起,張煌也曾提起過,那些校外水軍的IP多半都在環球大廈那附近,而啓凡哥公司就在那裏。
這種種迹象,讓她不相信都不行。
還有那個雨夜,沈一寒說,他是收到了一幅圖片,發現她蹲在路邊,才立刻出去尋找她。
而當他趕到的時候,歐陽啓凡也恰好就在那時出現了。
這些看似巧合,但是仔細想想還是能找到蛛絲馬迹,可是在當時,陸晚晴就什麽都沒多想。
如此看來,歐陽啓凡是細思極恐,他竟然做了這麽多陰暗的事情。
還要假惺惺的說他關心她。
想到晚上,他還打電話來報委屈,說沈一寒主動終止合作。
陸晚晴突然之間就覺得她曾經心裏那個美好的啓凡哥的形象,轟然倒塌。
難道曾經的那些都是假象?
或者說,他就是一個特别虛僞的人。
陸晚晴覺得腦袋很亂,很亂,她麻木的站起身,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隻是木讷的移動着不發,想要離開書房。
沈一寒清楚,這樣的打擊,對她來說有些殘忍,可是他真的不想陸晚晴再被歐陽啓凡那個僞君子欺騙。
他沒有阻止陸晚晴離開,隻是在她身後說道:“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回到卧房,陸晚晴覺得她腦子都是一團漿糊,什麽也不想去思考,她甚至有種三觀都被颠覆的感覺。
爲什麽一個那麽溫暖如春的人,忽然變成了這個嘴臉。
嘴上口口聲聲說她是他的妹妹,是親人,是最在乎人,可是卻做着傷害她的事情。
還是那種往心頭紮刀子的傷害。
這是陸晚晴不能接受的,她一直信任的人,原來确實背後中傷她,诋毀她的人。
“呵呵呵,電視劇都不帶這麽演的。”
她還不忘自嘲。
陸晚晴很想哭,心裏憋屈的難受,卻沒有一滴眼淚。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華麗麗的失眠了。
拿過手機随意的翻着,看着UC上的奇聞異事,想要讓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
忽然她的手機微信響了一下。
點開微信,看到冷顔染發來的消息。
“睡了麽?”
“沒。”
“咋還不睡?”
“睡不着,煩。”
“出啥事了?”
冷顔染當即問道。
“沒事,說你的事,你這麽晚發消息,莫不是就問我睡沒睡?”
陸晚晴對冷顔染是了解的,如果她不是實在憋不住了,是不會這麽晚發消息的。
“嗯,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問你點事。”
“什麽事?你說。”
“晚晚,你了解爵少麽?”
冷顔染思來想去還是說了出來。
“顧銘爵?不了解,我連沈一寒都不咋了解,怎麽會了解他的朋友。”
“他怎麽了?還是你對他動心了?”
陸晚晴倒是機靈,馬上就反應過來。
畢竟她認識冷顔染這麽多年,都沒有聽過她主動打聽哪個男孩子,這還是頭一次。
“哪有,現在爵少是我的老闆呢?我簽的這個合同,實際上是他公司的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