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也漸漸對陸晚晴的習性有了全面的了解。
對于像陸晚晴這樣的吃貨,美食絕對是不可辜負的。
沈一寒故意這樣說,倒是有些和他平時一貫的風格不太匹配。
不過如果是過去,這還真的不是他的作風。
但是在沈一涼那取經以後,他學到了一招,叫做投其所好。
那麽陸晚晴既然喜歡吃,他就帶她去吃就好了。
況且雜志上也經常說,人在心情不好的時候,多吃一些美食會有助于心情變好。
陸晚晴沒吭聲,但是水靈靈的大眼睛裏閃過一抹猶豫。
這自然不會被錯過,沈一寒二話不說,拉起她的手,就把她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而後轉回到主駕的位置,上車,發動車子,駛離學校。
“你媽怎麽樣了?”
陸晚晴想到黃燕玲,便出口問道。
“基本痊愈。”
“不是說撞的很嚴重麽?”
陸晚晴歪着頭,眸中露着狐疑般的神色。
“你不是都知道的麽?”
沒想到沈一寒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了她一句。
陸晚晴不再吭聲,她算是秒懂。
至少沈一寒這話的意思,給了她一個交代,他并不是不知道他媽媽逢場作戲,用苦肉計來誣陷她的事情。
如此這麽一想,她心情大好。
而後略帶賭氣的說:“你就沒有懷疑過我?”
“懷疑啊!”
沈一寒故意拖長了音兒。
陸晚晴立刻把大眼睛一橫,意思是,你怎麽還敢懷疑我。
“某人自己不是也對自己産生過懷疑。”
“所以我懷疑你不也是正常。”
聽着沈一寒的話語,陸晚晴将身體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而後凝視了沈一寒幾秒鍾。
她心裏說心裏話,對沈一寒是崇拜的,不管怎麽說,當她看到視頻的畫面的時候,也懷疑自己了。
一度也在想,難道真的是她把黃燕玲推倒了,她又摔到了頭?
可是随後又堅定了自己被陷害,被冤枉的信念。
那麽連她本人都會有片刻的遲疑,更何況其他人呢?
沈一寒會對她有些許懷疑也是人之常情。
如此這麽一想,原本憋屈的那股兒怨氣也就沒了。
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櫻唇,似是撒嬌又像是玩笑一般接着說道:“沈一寒,如果你媽和我一起掉水裏,你先救誰?”
沈一寒目不斜視,像是沒有聽到陸晚晴的話一樣。
“喂,我在問你話。”
“你嗦,你到底先救誰?”
陸晚晴扭着身子,目光灼灼的盯着沈一寒,先要一探究竟。
“額,我不會水。”
“我陪你們一起死可好?”
沈一寒說完,陸晚晴覺得一腦門子黑線,她握着小拳頭在心裏暗自腹诽,“怎麽忘記這貨不會水的事情了。”
不過馬上又回道:“我就是假設,假設你會水。”
“你爲什麽要和我媽一起掉進水裏?”
沈一寒語氣平淡,也不覺得他的這個問題帶着幼稚。
陸晚晴被他問的一愣,然後有些氣急,“我就是假設,假設嘛!”
“你是聽不懂人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