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潔員轉過身,掏出手機發了一個短消息。
而後剛巧沈一寒又折返回來,走到她身邊時,沈一寒停住腳步,“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一位穿着銀灰色禮服,很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從這裏經過。”
女保潔似乎不敢擡頭的模樣,似乎在思考,而後指了指電梯。
沈一寒反應極快,随後說:“你看到她上樓了。”
女保潔點了點頭。
沈一寒便朝着電梯走了過去,他進了電梯以後,這酒店的每間電梯都是有電梯員的。
會詢問客人上到幾層。
電梯員眼見沈一寒進來,便微笑着問道:“先生,您要到幾層?”
“之前有沒有一個穿銀灰色禮服,長相很漂亮的女孩乘電梯,她到了幾層。”
電梯員看着沈一寒,似乎在努力回憶的模樣,“有,有這樣一個人。”
“幾層,我要想想。”
“那位小姐說她禮服濕了,要找個房間去處理一下。”
“幾層來着。”
聽着電梯員這樣說,沈一寒倒是覺得沒問題,因爲之前顧銘爵提到了,陸晚晴的禮服被譚薇薇弄髒的事情。
那麽她去找房間處理禮服的污漬,合情合理。
“去,二十二層,想起來了。”
“那會兒除了那位小姐,還有幾位其他顧客,都是二十層以上。”
聽到電梯員的回答,沈一寒點了點頭。
示意她,他也要到二十二層。
電梯員幫他按了二十二層的按鈕,随後便禮貌的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電梯徐徐的到了二十二層,沈一寒走了出來。
這酒店很大,房間也很多,沈一寒從電梯拐進走廊以後,走廊裏空寂一片。
他無法判斷陸晚晴會是找了哪個房間。
走過這一側的走廊,他想要繞到另一側的再看看。
遠遠的拐角處,他猛地瞥見一個男人的身影兒。
離得有些遠,看不是很清,但是能感覺到男人摟着一個長發女孩的模樣。
女孩穿着魚尾裙的禮服,盡管看不清身影,但是陸晚晴禮服的造型他是一眼就辨别得出來的。
看到這一刻的時候,沈一寒的心猛地揪了起來。
他開始快步朝着那個男人和女人的方向走去。
遠處的男女一直是背對着他,從發型和禮服的款式,可以看得出那個女人極像陸晚晴。
而且沈一寒看到那個男人似乎急不可耐的模樣,他的手不停的在身旁的女人身上流連。
看樣子女人并沒有拒絕,而是很享受的模樣。
因爲那一男一女也一直在行進,所以三個人之間始終保持着一段距離。
更過分的是,遠處的男人突然就把身旁的女人壁咚到了酒店的牆壁上。
而後兩個人開始激吻了起來。
沈一寒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上湧,他恨不得有分身術,立刻瞬間移動到那一男一女面前。
他要親眼看看,那個女人究竟是不是陸晚晴。
可是他還是晚了一步,那男人和女人纏綿了十幾秒鍾,就轉身進了身後的一間房間。
沈一寒趕到門口的時候,房門已經緊緊的閉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