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不顧身體的疼痛,抓起一個枕頭,朝着沈一寒砸了過去。
“沈一寒你去死吧,你就是個魔鬼,禽獸。”
沈一寒看到陸晚晴怒發沖冠,他緩緩走過來。
想要坐到床上和她對話。
沒想到陸晚晴一巴掌撓過來,沈一寒沒有防備,一側臉上便是幾條血印子。
他對疼痛像是沒有感知一般,隻是一把捏住陸晚晴的下巴。
一如新婚當夜,他那種冷酷的行爲。
“我讓你記住,我愛你,我不允許你有任何背叛我的地方。”
“我可以寵你上天。”
“我也可以讓你分分鍾下地獄。”
“怎麽選擇,你看着辦?”
沈一寒松開手的時候,冷眸依舊在陸晚晴身上停留了十幾秒的時間。
陸晚晴一直在和他對視着,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她不怕,她連死都不怕,還能怕沈一寒的威脅。
男人的臉,六月的天,果然是說變就變,那些甜言蜜語,那些海誓山盟,都見鬼去吧!
這種冰山男人的柔情,她之前也會相信,是她傻,是她瞎。
想到這裏,陸晚晴也漸漸坦然了。
沒錯,他們就是協議的毀約,而他對自己也不過是頭三天新鮮,現在玩膩了,覺得厭倦了,就可以随時丢掉。
一直以爲他沈一寒和别的男人不一樣,如此看來,一路貨色。
身體的痛沒什麽,過幾天就會好。
可心上的傷痛,還會好麽?
陸晚晴不知道,沒有人知道,随後她沒有再說一句話。
任憑沈一寒把她拖到了浴室裏,沖洗,再給她穿上衣服。
拉着她下樓。
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靈魂出竅了,現在就一具行屍走肉。
她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
就像是一具木偶,你牽着我動,我就會動。
樓下的包廂裏,其餘四個人已經坐定,看到沈一寒牽着陸晚晴走進來,大家也并沒有覺得有什麽異常?
還是冷顔染發現陸晚晴的脖子有一大片青紫,她想問,覺得這個場合又不合時宜。
便朝辛辛使了個眼色。
辛辛這個二貨,根本就沒留意到陸晚晴的異樣,還開口說:“你倆這睡到日上三竿,還真是夠放松的。”
“可以開動了不,餓死了。”
沈一寒環顧了四周,示意開動,大家便開始用餐。
這會兒慕佑宸也發現了點異樣。
不過他了解沈一寒的性格,也不多說。
冷顔染忍不住了,開口問道:“晚晚,你胃口不好麽?”
陸晚晴擡起頭,笑了笑,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沒,很好,好的很。”
說完,她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得很香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看到她這樣,冷顔染覺得難道是她想多了。
慕佑宸見狀,把話題岔開說道:“咱們今天去玩海上滑翔吧!”
“聽說很刺激。”
顧銘爵在一旁接着說:“海上摩托車才刺激,完全就是速度與激情。”
“染染,一會兒你就和我一輛,我保證給你不一樣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