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寒目光中帶着冷凜,他确實一直都是這樣性格的人,霸氣,有擔當。
隻是看到陸晚晴有這麽多顧慮,他也很自責,原來他做的還不夠好,還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陸晚晴聽着沈一寒的話,哭的更厲害了,她的肩膀一聳一聳的。
梨花帶雨的模樣都要讓人心疼的融化掉。
“沈一寒,你以後不要對我那麽兇好不好?”
陸晚晴哭着近乎哀求一樣說道。
都說男人最怕女人哭,尤其是哭得好看的女人。
聽到陸晚晴這樣的話語,沈一寒的心都要碎了,他摟着陸晚晴輕聲安慰道:“我發誓,以後都不會這麽兇的對你。”
“你也不要再讓我傷心了好不好,你隻屬于我一個人好不好?”
陸晚晴窩在他懷裏,用力的點了點頭。
好不容易哄着她不再哭,沈一寒才接着問道:“你剛剛說有人要讓你死,是指這次的事情麽?”
陸晚晴點了點頭,把之前和慕佑宸他們分析的情況又給沈一寒說了一遍。
沈一寒聽到以後,氣得一拳砸在大床上。
“你放心,我會調查下去,一定揪出幕後的真兇。”
“有人敢動你,就是和我過不去。”
“有我在,沒人敢傷害你。”
聽着沈一寒的話,陸晚晴漸漸平靜下來。
這時,慕佑宸敲門。
他進門以後,臉色有些凝重。
之後沖着沈一寒說道:“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那個教練已經死了。”
陸晚晴聽到以後有些不敢相信,這才兩天的光景,那個教練就死了?
沈一寒倒是很冷靜,沒有任何驚訝。
“嗯,不過也說明對方害怕暴露。”
“是的,主要是因爲晚晚沒有真的死掉,他們的行動失敗,那個教練必須得死。”
“他不死,死的就是所有人。”
慕佑宸接着沈一寒的話說道。
“那個導遊呢?”
沈一寒又問道。
“爵少還在和他糾纏,不過看樣子,他是不知情的。”
“而且這個導遊和慕非雨關系匪淺,也不能動他。”
“嗯,還有沒有别的線索。”
沈一寒冷冷的問。
“那個教練死了以後,線索都斷了,不過他的同事說,他比較喜歡賭博,不知道這會不會是一個線索。”
慕佑宸把打探到的所有細節都說了一遍。
“嗯,賭博這個線索可以查一查。”
“好,不過我覺得咱們不宜在這裏久留,先回去,這邊安排人繼續查就好。”
“嗯。”
就這樣第二天,沈一寒一行人便返回了S市。
下了飛機以後,慕佑宸便說:“今晚他做莊,請大家好好吃一頓,給陸晚晴壓驚。”
就這樣,大家又齊聚在了慕佑宸老早訂好的餐廳。
一回到S市,馬上又套上了厚重的羽絨服。
陸晚晴的身體還顯得很虛弱,沈一寒特意幫她圍了一條厚厚的圍巾。
生怕她會着涼。
進了餐廳,大家還在感慨,還是熱帶的海風舒服,這寒風簡直要命。
不過這一周的時間沒有吃到家鄉菜,幾個人都蠻懷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