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心裏的擔憂說了出來。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看你會瘋掉。”
看着沈一寒一臉嚴肅,根本不屑回應的表情,慕佑宸又說了一句。
“算了,懶得管你這些,說個正事。”
“馬代那邊來消息了,提到了一個人,可是我查了一下,這個人和你好像沒有任何聯系。”
“所以我在想,大概不是沖着你的,可能還是陸晚晴得罪了什麽人。”
慕佑宸說正事的時候,也是嚴肅認真,沒有一點點的懈怠。
“什麽人?”
沈一寒這才開口。
“也不是很确定是不是和他有關系,隻不過那個教練生前欠了一大筆賭債。”
“而他經常去的賭場,是胡二開的。”
慕佑宸淡淡的說着。
“胡二?”
沈一寒搜索了一圈,顯然記憶裏并沒有留下什麽關于胡二的印象。
“是什麽人?”
他又問了一句。
“胡二的大名叫做胡少霖,M國人,目前算是M國首屈一指的黑老大。”
“曾經家裏是做進出口貿易生意,後來他親哥哥,突然離世,家道沒落,他便開始了一些底下産業運作。”
“發展很快,現在已經是M國底下産業第一人。”
“而且他操縱了很多國家的博彩業,也是個狠角色。”
慕佑宸把他的調查結果和沈一寒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對于胡二,他也并不了解,還是通過這次的事情,才去具體找人調查的。
“他在馬代也有賭場?”
“有,他的産業覆蓋了很多國家。”
“隻是我不知道那個教練的賭債和陸晚晴這次的事件有沒有什麽聯系?”
“就覺得是個線索,和你說一下。”
“但是轉念想想,咱們和胡二是沒有任何瓜葛的,陸晚晴一個小丫頭,又能和胡二有什麽關聯。”
“也許隻是個巧合。”
沈一寒倒是忽然想起了一個細節。
隻是他有點不敢相信,難道說,這個胡二真的和陸家,或者說對陸晚晴有敵意?
送走了慕佑宸之後,他又把電腦裏之前的一份資料翻了出來。
那是一部手機的所有通話記錄的電子版。
他一個一個的向上翻,去查找,去對比,最後找到了一個屬地M國的号碼。
連忙将這個号碼轉發給了慕佑宸。
“查查看,這個号碼是誰在使用?”
慕佑宸看着沈一寒的消息,又看了看那個号碼,随後應了下來。
晚上回到别墅。
沈一寒才一進門,就看見陸晚晴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好不快活的在吃着進口車厘子。
似乎是聽到别墅大門開合的聲音,她扭頭看了一眼,見沈一寒進門。
她又把頭扭過去,嘴裏說道:“沈一寒你回來了。”
“你快來嘗嘗這個,今天吳辰拿來的,說是剛從國外運回來的,超甜,超好吃。”
随後,陸晚晴從水果盤了取了一顆,走上前,非要塞到沈一寒嘴裏讓他嘗。
今天一天會議,确實讓他覺得身體疲倦,可是看到陸晚晴還給他喂車厘子,那種疲倦的感覺便減輕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