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砸戴維的場子,就是敲山震虎,沒想到沈一寒趕到的這麽及時。
而且還敢一個人出現,這份氣概的确不是一般人有的。
“沈總,有些賬,咱們是不是也該清算清算了。”
“呵呵,什麽賬呢?”
沈一寒自然是佯裝不知的模樣。
“明人不說暗話,沈總,咱們可就别打啞謎了吧!”
“那吳公子明示。”
沈一寒就是一口咬定,他不知情,不清楚,你在說什麽,聽不懂。
他越是這樣的反應,吳公子就越是痛恨。
“沈總,你這樣可就沒意思了?”
“那怎樣才有意思。”
沈一寒是一般人麽,能讓你三言兩語就威脅着不打自招麽?
不存在。
看着沈一寒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吳公子恨不得上去一拳打爆沈一寒高挺的鼻梁。
“難道還要讓我替沈總回憶一下麽?”
“半年多前的那件事。”
“是不是你做的?”
沈一寒看着吳公子那恨得牙根癢癢的模樣,心裏就不自覺的覺得很開心。
可臉上卻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半年前,什麽事?”
“我有見過吳公子麽?似乎沒有吧!”
沈一寒就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夠了,沈一寒,少給勞資裝。”
“你敢說不是你讓顧銘爵去半路截我的車,然後……”
說到這裏,吳公子仿佛有回憶起了那痛苦的一幕,不想再說下去。
沈一寒則完全想不起來的模樣。
“我爲什麽讓爵少去截你?”
“吳公子,我想你是不是記錯了,或者有誤會。”
“還有在我面前,你說話請注意措辭,我不喜歡人爆粗口。”
沈一寒淡淡的回應,他越是淡然,就越是讓人覺得可恨。
“你,你敢做不敢當。”
“沈一寒原來你也是個縮頭烏龜。”
吳公子話還沒說完,就覺得面前一陣陰風拂面。
他歪頭一躲,總算是沒有被砸中。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一道痞痞的聲音傳來。
“你特麽挨打都找不到正主麽?”
“是勞資打爆你蛋蛋的,你在這瞎哔哔什麽?”
“還敢污蔑我家一寒小哥哥,你是活膩了咩?”
吳公子定睛一看,發現,顧銘爵的頭從車窗外伸着,而他剛剛差點被砸中的兇器,竟然是一隻皮鞋。
顧銘爵副駕駛處坐得是戴維。
在他們身後,還有幾輛商務車,不過暫時沒有人下車。
看到這個架勢,吳公子内心是崩潰的。
原來就是想來裝個逼,沒想到,沒裝成還反被一通怼。
他倒是個懂得見風使舵的人,見狀以後,連忙笑着說:“既然沈總說沒有,那肯定是一場誤會。”
“這天氣寒冷,我就不久留了。”
說着,就示意司機開車,跑路要緊。
沈一寒看到吳公子這就慫的要跑路,也不着急,而是淡淡說:“雖說吳公子找我沒事,可是我找吳公子有點事。”
“我兄弟的場子被你們砸了,這個事可是說大就大,說小就小。”
“吳公子準備怎麽處理呢?”
沈一寒說完,又看了吳公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