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顧銘爵那劣迹斑斑的前科,還有之前強吻她的事情,她就怎麽都不想再搭理這個男人。
就這樣兩個人一個樓上,一個樓下僵持了2個小時。
看着牆上的時裝,已經接近淩晨一點。
冷顔染有些坐不住了,她又拉開窗簾去看了看,發現顧銘爵還在樓下走來走去。
因爲距離遠,看起來不是很清楚,可是那個身影兒是他。
冷顔染思來想去,還是拉開了房門。
可是一開門,她就驚呆了。
因爲在她的房門前,鋪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而且在走廊正中,還有一顆藍色妖姬擺成的心形圖案。
她是花粉過敏的,可是這些花顯然經過了處理,并沒有讓她覺得不适應。
順着這些花瓣鋪成的地毯,她一路向前。
走到電梯前,發現電梯的門上竟然也用花瓣擺成了心形圖案。
看到這些,冷顔染還是有些動容的。
她乘電梯到一樓以後,竟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走出公寓樓。
對顧銘爵她的感覺很奇怪,說不清楚是一種什麽狀态。
理智一直告訴她,這樣的男人,她必須遠離。
可是每次看到他出現在面前,卻又會忍不住想要去關注。
冷顔染很少會這樣糾結。
猶豫再三,她還是緩緩踱步出了公寓樓。
顧銘爵還在,他指間有忽明忽暗的煙火。
此時,正背對着冷顔染的方向,也沒有發現冷顔染就站在背後。
他似乎真的凍的不輕,這會兒整個人一直動個不停,借以來保持身體的溫度。
冷顔染也沒有開口,隻是靜靜的看着顧銘爵。
忽然,這個節骨眼,顧銘爵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從褲兜裏掏出手機,看得出來,他的手指不那麽靈活。
不過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沒空。”
“怎麽想我了?”
顧銘爵的聲音沒有什麽溫度,和他平時的風格判若兩人。
冷顔染聽不到電話另一端的聲音,但是她能聽得到顧銘爵的話語。
不過她有種直覺,給顧銘爵打電話的一定是個女人,這是沒錯的。
隻是,看到顧銘爵冷冷的态度。
她倒是有點好奇。
“說了多少遍了,以後不要找我。”
“挂了。”
“對,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了,我現在心有所屬,我心裏眼裏都隻有她。”
“這麽說,你懂了沒有?”
“别再說了,趕緊洗洗睡吧!”
說完,顧銘爵真的挂斷了電話,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冷顔染聽着他決絕的話,心裏暗想,他心有所屬什麽意思?
莫不是屬的是她不成?
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顧銘爵不知道什麽時候轉了過來。
他一眼看到了站在身後的冷顔染,臉上立刻堆滿了笑。
“染染,我就知道你在的。”
“我還是等到你了。”
說着他幾步走了過來,顯得有些激動,一把抓住冷顔染的手。
他的手很涼很涼,像是在冰水裏浸泡過一般。
冷顔染本能的向後一躲,并将已經被他抓住的手,抽了出來。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