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不知吳公子清楚麽?”
“你的助理,現在逃離了W市,目前警方正在追捕之中。”
警察說完這些,離開了吳公明的辦公室。
等到警察走了以後,吳公明一把将辦公桌上的東西都推到了地上。
“你說,到底什麽情況?”
吳公子看着自己親爹,咬着下唇,好一會兒以後說道:“有人要置我于死地麽?”
“爸爸,你有沒有覺得這件事,是有人故意布局的,好像要誣陷我們。”
“我發誓,我沒有動過沈一寒的女朋友。”
吳公子的神情看起來很真誠,沒有任何撒謊的痕迹。
吳公明長長歎了一口氣。
“看來這是一劫。”
“不付出點代價怕是難過這道坎。”
說完以後,他拿出手機又撥了沈一寒的電話。
“沈總,打擾了。”
“昨天的事情,我已經和犬子溝通過,警方剛剛也來調查了一番,但是我想說,這件事與我們吳氏集團無關,與犬子亦無關聯。”
沈一寒聽着吳公明的話,嘴角帶着冷冷的笑。
“吳公明,你上嘴唇碰碰下嘴唇,說沒關系就沒關系了麽?”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還是你老年癡呆。”
“據我所知,那輛作案的車輛,就是你兒子助理名下的,而且你兒子的助理已經跑路了。”
“這難道還不夠明了,你不用再廢話了。”
“我一定會讓你兒子把牢底坐穿。”
“還有你,我也不會放過的。”
沈一寒盛氣淩人,言語間讓吳公明覺得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
“沈總,你别激動,你聽我說。”
“這件事看起來有些蹊跷。”
吳公明嘗試着想要安撫沈一寒的情緒。
“蹊跷?我看這都是借口,我的女朋友被你們殘忍的殺害了,這還能有什麽蹊跷。”
“老匹夫,你不要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了。”
“你我勢不兩立。”
沈一寒根本就不給吳公明任何想要講和的機會。
他表現出的憤怒,的确給了吳公明莫大的壓力。
“不是,沈總,你别誤會,這件事我發誓真的和我沒有關系。”
“之前我們在北美市場的争奪,的确讓你對我産生了些誤會。”
“但是這都是商場上面的事情,我這個人雖算不上正人君子,可是也沒卑鄙到要用對手的親人來做籌碼。”
“再說北美市場我隻是表明赢了,實際我的損失要比沈總你多得多吧!”
“還有犬子被顧銘爵的人打傷的事情,我不是也忍氣吞聲。”
“沈總,你難道沒有看在眼裏。”
吳公明是真的沒轍了,因爲現在事态的發展就是如此,如果任憑警方查下去,那麽吳公子很可能就要去蹲局子了。
因爲一切不利的證據都在指向,他就是幕後指使,害死了沈一寒的女朋友。
問題是,吳公明還擔心,即便吳公子被關進監獄,這件事恐怕也沒有那麽容易抹平。
所以他現在想要盡一切努力,讓這件事不要再擴大化。
“呵呵,這都是你的說辭,我不接受。”